cater22,老攻发宝气我的
盛皓没有迟疑地从汴霁谙的口中退了出来。 他恶意地舔舔唇,喉中还残留着彼此的味道,“怎么样?你自己的rou,好吃吗?” 汴霁谙这才发觉,原来之前被推进他嘴里的东西,竟是一个多小时前,盛皓在他肩膀上用牙齿撕扯下来的一大块rou。 而那块rou被盛皓含在嘴里很久很久,目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好好地恶心他一把。 可惜汴霁谙面不改色的本领也不是说着玩的; 即使吞下的是他自己的rou,他也还是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拿起床面上他留下的皮带,擦了擦上面干涸的血迹,便重新系在了身上。 接着,他转身倒了杯水,在漱口之后,他便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当着盛皓的面,给他自己身上的一些伤痕随随便便地上着药。 直到上到一半,盛皓在盯了很久之后,便是毫不客气地一句,“我也要涂。” “不行,你不可以。” 汴霁谙连头都不抬一下,开口就是拒绝,“因为我自己还没涂完。” “……” 有那么一瞬间,盛皓觉得,这人以后要是一直杀人不结婚还好,一旦结婚恋爱,在其他情侣夫妻间谦谦让让、天天宝宝宝宝叫的时候,这人不仅一点都浪漫都不懂,恐怕还会以自己出发,开口就是一句句真诚的坦言—— “不行,我自己还没吃饱,不能给你吃。” “不行,我自己还没爽够,不能停下。” “不行,我自己还没享福,不能给你享。” …… 诸如此类,真的让人有点……下头。 不过在这个甜言蜜语纵行的时代,像汴霁谙这么直爽地表达这么下头的话的人,也算是一股子清流,毕竟这人都拿出这么真诚的必杀技了,身边的人除了无语外,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反驳他了。 之后,盛皓在自己上完了药,身心俱疲打算睡觉的时候,汴霁谙在外带回来的包子馒头还没有在床上放置两分钟,就被盛皓毫不留情地给扔出了窗户外。 做完这些,盛皓才安安心心地睡觉,一直到晚上,他才被汴霁谙给拽了醒来洗澡。 而这种毛坯房没通水电的缘故,所以盛皓洗澡的方式,也不过是汴霁谙用面包车运两壶子热水而已。 只是他好不容易挣脱了项圈铁笼的束缚,一走出去却被汴霁谙给戴上了手铐。 脱掉衣服,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站在一处狭窄的房间里; 盛皓的手不能动,汴霁谙倒是当了一回大好人地,用热水烫了盛皓一身的伤,险些痛得盛皓一脚踹过去。 无奈,汴霁谙只能用毛巾打湿,再攥住盛皓的身体,就这么一遍一遍地从头擦到尾。 偶尔擦过伤口密集的区域,汴霁谙只要稍稍使点劲,盛皓就会忍不住地一颤,每到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就有点说不出来的病态快乐,让他给小狗洗澡的这一整个过程,都变得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