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跟着老攻的小狗天天有吃
的话,你就会像个怨妇一样地出门给别人当司机。你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你都喜欢在车里做什么吗?” 汴霁谙满眼地期待答案。 盛皓如他所愿道,“你会在车上向乘客展示你和我上床的录音,炫耀我的体力有多好,你躺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有多爽,还有我有多能满足你,诸如此类。” “是吗?”汴霁谙似笑非笑地看着盛皓,听他说完。 “后来我上腻了你,准备把你给踹了,你就在我家门口跪了个三天三夜;最后,你发现我心意已决,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着我同归于尽。” 一鼓作气将这一连串的胡说八道给噼里啪啦地讲完,就连盛皓,都对自己的编排能力感到十分满意。 鬼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需要多努力地憋住笑,需要多努力地正视汴霁谙带着审视的目光,还要多努力地将临场发挥给展现到极致,起码得做到故事能够自圆其说的地步。 而他背地里,简直是都快要被shuangsi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你就是爱我爱得要死,恨不得跪地上给我当狗! 你就是像个鸭子一样每天对着我扫首弄姿,天天求着我cao你,要是一天不满足你,你就生不如死地大喊大叫。 你就是一个迷恋着我的变态,离开我就不能活的那种。 拜托你赶紧去相信吧,汴霁谙…… 可惜盛皓还没等到对方反应,反倒是躺在地上听着这么久八卦的肚皮男,虽然有一大半听不懂,但还是不妨碍他骂一句禽兽,也不知道这一声说的是谁。 汴霁谙对此没有质疑也没有肯定,意味深长地看了盛皓许久后就出了门。 盛皓忙不停地跟上去,虽然他心里想的是趁着等会相处的空隙要了这家伙的命,可等到真的瞧见汴霁谙伤人后,他又爽得好像走不动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血淋淋的场景,一秒钟也不愿意移开。 汴霁谙很大方地招呼他过去,盛皓也丝毫不推辞。 这一次,汴霁谙要杀的人是一个卖猪rou的,也是出了名的恋童癖,尤其喜欢朝七八岁的小孩动手,不管男女,几乎来着不拒。 汴霁谙在将人给固定在店铺的铁板上后,就开始拿着记号笔和锯子,在猪rou贩的身上又量又画。 而盛皓则专门搬来一张凳子,坐在行刑的不远处,像个专心致志听课的学生一样,眼睛睁得老大地瞧着汴霁谙的动作,恨不得对方能够更快一点。 做完准备手续之后,猪rou贩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瞧着自己如今的形式,在自知不妙后,开始在铁板上疯狂挣扎。 期间,他还不忘朝坐在一旁的盛皓投以求救的目光,但很快,他发现比起在他身上摸索的男人的脸色平静,盛皓那对越来越期待贪婪的目光,反而更像要取他命的变态一样,让他在一时之间仿佛产生一种错觉,好似自己是一道精美的菜肴,得经过加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