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老攻失态将我狠狠地侵犯
你个畜生,把他们全都还给我啊!” …… 汴霁谙逐渐被扯得没来由地开始烦躁。 他的自控力不至于会被这么几句话给影响到的; 就连当初他被堵在巷子里时,被那么几个混混围殴,被打得满地找牙,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因为这些人都只是他游戏里的npc。 是他铺垫的剧本里可有可无的边缘角色。 他完全不可能因为npc的耍无赖和无能咆哮的几句话,就莫名其妙地来火的。 这种感觉令他有点发自内心的不舒坦。 就如同当初那个接盛皓放学的雨天一样,他的杀意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一点预兆和防备,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和铺垫都隐隐有着崩落的迹象。 这可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可肚皮男还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又或者他已经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死死地攥着这唯一的救命稻草,“盛皓说了,钱都在你这,你还经常虐待他,我要的不多,就十万!你再把盛皓还给我,他长得好,可以卖好多钱的!!价格我都谈拢了,他的一切原本就是我的,你没有资格全都拿走的!” “他的一切是我的啊!” 肚皮男死死地咬住这一点不放,紧紧地追着汴霁谙的脚步从石梯上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大一截。 终于,汴霁谙停了下来。 肚皮男一身狼狈,以为终于迎来了希望,他笑得根本止不住嘴,匍匐在汴霁谙脚下,洋洋自乐。 “你的?” 1 肚皮男听到这么一句疑问,忙不停地拍动胸脯,骄傲道,“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血溶于水!他死后,一切不都是我的吗?!” 可汴霁谙却不以为意。 他弯下身拽住这人的头发时,语气里的平静,却处处显示着他极度肯定的意味—— “那是我的。” 说完,他貌似随手地将脚下人一抛,其力道,却让那肚皮男那么一大块的rou,直接在这看似无力的甩脱下一个重力不稳,就从阶梯上狠狠地摔了下去。 陡峭的、仿佛长得没有止境的石梯,肚皮男没过一会,就彻底消失在了汴霁谙的视野里。 等到后知后觉的感触蔓延到了汴霁谙的心头; 等到他一步一步地走到石梯最下,在一处平地上瞧见了对方被石壁磕得头破血流的惨样…… 他似乎再一次犯了他工作当中不可饶恕的错误。 如果说当初那个拿了盛皓伞的女孩的死,他可以当作一个小时内艺术的极速沉淀的话,那这一次,他已经编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来为这场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杀人,来自欺欺人地自我说服了。 1 这甚至已经称不上是兴起杀人了; 因为这场谋杀发生的一刹那,汴霁谙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存在,已经完全沦为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疯狗。 他一向自诩完美的艺术和心境,在这一刻所受到的打击让他久久不能回复状态。 他理应是这世上最尊重生命、最看得起生命的人。 他的每一个艺术品都应该受得起时间乃至岁月的考量,每一个美丽尸体背后所代表或者讽刺的含义,都应该经得起世人的欣赏和回味。 可他的艺术作品集里,在今天,却因为脚下这具随便死去的尸体,而令它本身的完美毁于一旦。 这具尸体背后所代表的事实,也是汴霁谙根本无法面对的自己。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告诉着他—— 汴霁谙,你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