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老攻竟用药B迫我对他屈服
艺术后,这一连两天,汴霁谙都采取着相同的方式,将之前在巷子中对他群殴的那伙人,逐一杀害,也各个都是死状惨烈,一时间,整个小镇都不知该喜该忧,夜里活动的数量直接砍半。 等到最后一个人被汴霁谙处理干净,他才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独自一人闲情逸致地在夜里来到湖畔吹风。 连空气,都被浸染到他身上发自骨子里的腥檀。 没过多久,汴霁谙口气无奈,道,“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他这一句话问的,自然是这几日一直跟踪着他,目睹他一个又一个杀人现场的盛皓。 话音刚落,自黑暗中走来的青年,脸上并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反而显得有点……意犹未尽。 不用想也知道,盛皓这两天必定是极爽的; 虽说他起初跟踪汴霁谙的目的,只是为了想要更加了解这个人,但汴霁谙杀人时的那副血气弥漫的画面,又暗戳戳地勾起了他内心阴暗面的恶癖,让他不自觉地双眼放光,躲在暗处,内心激动地注视着汴霁谙刀起刀落的一幕幕血腥暴力。 那亲眼所见的血rou横飞,简直让他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可我还是不明白,”盛皓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你既然能杀他们,为什么要忍这么久,还心甘情愿被他们这种货色又打又抢。” 闻言,汴霁谙一脸难为情的模样,“我以为你会懂我,我一般管这,叫我行使艺术之前的必要铺垫。” “铺垫越长,我的艺术就会越震撼,价值就会越高,我才能越享受。” “你没看到吗?”汴霁谙真情发问,他早已不屑于在盛皓面前装什么老实无辜,“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多震惊,有多难以置信,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将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居然会是之前面对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任打任抢的小喽喽,这种如同扮猪吃虎的戏码,你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 盛皓一时间竟无法理解这人的思维,“所以你就在小镇一直维持你懦弱被人欺的形象,目的,就是为了见证对方哪天在被你杀死之前,眼里流露出来的不敢相信?” 但汴霁谙丝毫不在乎盛皓的无法理解。 他对自己快乐的追求执着得近乎变态,不论如何难以忍受的前奏,他都能非常敬业地为了最终呈现的效果而去一步步地完成并实现。 “我杀人只是为了享受,为了达到最终目的,我基本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让我感到快乐,我都能做到。” 盛皓开始慢慢去理解这人所谓的‘铺垫’,直言,“那听你这么说,看来等到我被你铺垫完以后,就离死也不远了是吧?” 汴霁谙看着他笑笑,盛皓也不遑多让。 彼此之间的氛围早已变得有些微妙,那种你迟早死在我手里的自信,谁也不会输给谁。 但首先打破平静的汴霁谙却走向前,换了一个话题道,“说这个太早了,不妨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盛皓眼皮子不安地跳跳,他倒要看看,他们两之间还能有什么事。 “我很确信,在那晚之前,我在小镇上绝对没有遇到过你。”汴霁谙这话说得极其肯定,不容置疑,“但你却像是认识我一样,从第一眼开始,你就控制不住地对我兴奋,哪怕是现在,你的眼睛都还在对着我发光。” 说到这里,汴霁谙忍不住挪揄道,“盛皓,你是小狗吗?一见到我就忍不住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