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叹天命难违，李天王心狠手黑。」

    我无言，与他一同沉默地哀叹了会儿人生。

    「那……」我迟疑着开口道：「孩子，你还是要的吧？」初空瘦削的肩膀一抖，我抬头，眼神四处乱飘，「其实我挺想看你生孩子的……毕竟为人父母，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初空的肩膀抖个不停，我好像听到了牙齿都要咬碎的「咯咯」声。

    我打着哈哈，m0头一笑：「当然，这事儿还是要nV方做主。」

    话音未落，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我的头上，我脑袋一晕，踉跄了两步摔坐在地，x膛一痛，我感觉有温热的血Ye流了出来，我呆呆的一m0，在皎洁的月光下抹了一手的血，我骇得倒cH0U口冷气：「救命救命！我不要见阎王！」

    那方的初空也被吓到了，他呆了呆，忙跑到我身边蹲下：「有无大碍？」他一手捂着我的伤口，好像想要以法术为我疗伤，但是捂了半天，连P也没憋出一个，初空青了脸，「该Si的凡人！」

    我忙拽了他的手：「不准说Si，还没到二十年啊！」

    初空喉头一哽，紧紧闭上了嘴，他在衣袖里掏了掏，颇为粗鲁的掏出一张丝绢来，捂在我x口上。我别无他法，只有乖乖的让他捂着，静待血Ye自己止住。

    月sE朗朗，我能看清初空紧蹙的眉头，清风徐徐，我能听见没了法力的两个凡人交错的呼x1，如此贴近。

    脑海里有很多模糊又清晰的画面闪过，有陆海空仰头望着我静静微笑，也有初空轻轻拍着傻祥的背一同入睡，我恍然发觉，这好似是我与他第一次在两人都拥有记忆的时候和谐相处、互相帮助。

    「喂……」

    「喂！」

    我与初空一同开口，也都一起愣了愣。

    「好吧，你先说。」

    「你先说……」

    我俩又是一愣，望着对方沉默了下来。初空深x1了口气，道：「……对不住。」

    我呼x1一窒，忙转眼望天上的月亮，看是不是有人做了个假的挂在天上。但令人稀奇的是月亮居然是真的，更稀奇的是，初空方才跟我道歉……也是真的！

    我傻眼了。

    初空眼神闪烁，瞟向不明的远方：「在第二世的时候屠了杨府，虽然并非我本意，但也是我来不及阻止，我赶去之时，圣凌教众已经动完手了，之後未告知你实情，也是我……」

    「等等。」我打断他的话，「你要给我道歉的，是这个？」

    初空眉头一挑：「不然你以为是哪个？」

    我内心的狂风在呼啸，难道不该为经常动手打nV人道歉吗？难道不该为害得我要陪着他历七世情劫道歉吗？难道不该为之前做的种种对不住我的事情道歉吗？他甚至都不是为现在打裂了我的伤口道歉。只是为了……

    他做的无数对不住我的事情中，最特定的一件！

    我懂了，点头道：「你原来好那一味啊，你原来喜欢傻子啊！」

    初空听了这话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发怒，他盯了我半晌，眼神持续往远处飘：「哼，你不也好那一味吗？那个叫陆海空的傻子，还是个瞎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