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枷/狗项圈/受攻,扯着链子主动骑乘反被C到失神(傅子墨
一把傅子墨隐忍张红的俊脸,隔着口枷吻了吻他。傅子墨注意到他的西裤里鼓起来了一块,他勃起了。 西装外套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顾慈三两下解开了裤子,臀缝处的xiaoxue里泛着晶莹的水光,已经被扩张的松软湿润。 傅子墨被扯着链子拖到了床上,顾慈主动骑跨了上来,将rouxue对准了他硬的滴水的性器。他深吸了口气,撑着傅子墨的腹肌缓缓坐了下去,guitou挤开层叠的软rou,将xue口绷紧到有些发白,刚插进去三分之二,他的呼吸就变得有些急促。 敏感的肠rou被撑开到了极致,前列腺被随着肠壁被挤压的酸涩难耐,微弱的酥麻顺着脊髓弥漫至全身,顾慈的眸子因为过量的快感而有些失神,xue腔不自觉的抽搐收绞,夹的傅子墨闷哼了一声。 “唔啊...好大......” 他趴在傅子墨身上喘着气,高翘着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前列腺液将茎身浸润的湿漉漉的。他挣扎着想要主动吞吐傅子墨的性器,大腿却阵阵发软,只能勉强支起了身子,再重新蹲坐下来,如此反复了几次,便彻底没有力气了。 “子墨......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啊啊啊啊啊!” 他发着抖跪坐在床上,扯了扯傅子墨的狗链,软着声音哀求。然而他话音还未落,身子就被一股大力重重的向下一按,傅子墨掐着他的腰发狠的挺起腰,性器残忍的一插到底,挤进了狭窄的结肠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哈啊啊啊啊.......” 顾慈难以置信的惊叫出声,傅子墨的性器进的太深,让他有了一种身体被从中间贯穿了的错觉。他大口喘着气,无助的抱着傅子墨的脖子,生理泪水模糊了眼眶。他被傅子墨半抱了起来,换成了一个脸朝下的姿势,傅子墨紧紧箍着他的腰,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让他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惧。 那个小时候整天流着鼻涕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他还要高大了。 guntang的性器不间断的抽送着,每一下都将xuerou捣弄的汁水飞溅。傅子墨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欲望,他粗暴的扯掉了顾慈身上的衬衫,反捆住了他的双手。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而此时的顾慈已经无力顾及,他难耐的呻吟着,腹肌分明的小腹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性器跳动着射了出来,小腹上沾满了浊白的jingye。他眼眶发红,嘴唇被咬的破了皮,脸颊上满是深深浅浅泪痕,和平时披着西装皮人模狗样的财阀形象判若两人。 “呼.....主人.......” 傅子墨抱着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侧,手臂上饱满结实的肌rou看得顾慈脸上发烫,他蛮横的扯着傅子墨的项圈,让他凑的近些,然后探头去吻他高挺的鼻梁和颤抖的眼睫。 囊袋碰撞皮rou的“啪啪”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到了后来,那喘息渐渐变成了一声比一声微弱的求饶和咒骂,一直到深夜才得意平息。 凌晨时分,傅子墨抱着昏迷过去的顾慈推开了地下室的门。他的嘴角还有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