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医Xs扰了

题,是单纯的肌rou砸伤。只能先擦点药液缓解一下。”

    姜宴点点头表示同意,举着手臂任由医生摆弄。冰冷的酒精棉片触碰到肌肤时十分冰冷,那一片伤处很快被医生擦拭干净。

    “我叫贺君。”医生脱下手套,将药液涂抹在姜宴上,没头没尾地自我介绍。

    “贺医生,”姜宴认真地叫他,“我叫姜宴。”

    黏腻透明的药液被逐渐涂抹在姜宴手腕上,玉白纤细的腕骨处被药液抹得亮晶晶的,贺医生的手指又长又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只有指腹处有层薄茧,每每在姜宴手臂上轻轻揉捏时,总会激起阵阵痒意。

    不知为何,姜宴看着贺医生的手指突然想起了“轻拢慢捻抹复挑”这句诗。

    被砸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道极淡的红。而贺医生仅仅只在伤处按抚的手,已经逐渐将药液均匀地涂抹在了姜宴的整只小臂上,两只纤长白皙的手环住他的手臂,似乎带着无限情意般缓慢又轻柔地上下来回滑动。

    贺医生凑得越来越近了。温热的呼吸打在手臂,这让姜宴有些不适。他把手往后抽了抽。

    贺君像刚反应过来,手指在姜宴皮肤上轻轻刮蹭一下,才略带不舍地放开了姜宴。

    姜宴垂下眼,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揉捏,他手臂上的皮肤显出淡淡的粉色,大概很快就会消下去。只是手臂上还有些没被吸收的药液,黏腻地粘在皮肤上面。

    “姜同学,记得每天来一趟医务室。”贺医生笑眯眯地看着姜宴起身,不忘提醒道。

    “为什么?”姜宴好奇。

    “一天一次,总共七次。”贺医生笑道。

    “我知道了。”

    走出医务室大门之前,姜宴回头时正好看见贺医生低着头,以一种怪异的神情,认真地将残留在双手的药液一点点揉进了皮肤里。

    姜宴慢悠悠走回教室时,第二节课的下课铃正好响起。

    看起来余怒未消的徐老师走出来,正好撞见姜宴,但或许是鉴于姜宴这次成绩不错,只是对他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刚走进教室,两眼泪汪汪的陈辰远同学就扑到了姜宴身上,关切地问道:“宴子,呢手没事了吧?可千万别撑着!”

    把怀里的陈辰远捞起来,姜宴摇了摇头:“找校医按摩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痛了。”

    “对了,你的桌子怎么回事?”余光瞟见陈辰远空荡荡的桌面,姜宴有些惊讶,陈辰远这个人喜欢热闹,桌面上经常摆着书本、水杯、笔之类的小东西,怎么在两节课的时间转性了?

    陈辰远这才像想起来什么,大叫一声,蹙眉瘪嘴向姜宴诉苦:“没来由犯王法,不提防遭刑宪!怎不将天地也生埋怨!我的深红老师贺君被小白条收走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