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星if线 用皮带抽到晕厥/被尿浸湿的内裤/额头上的字
,不知道儿子今天是在犯什么病,只是看他朋友也在场,也不好说他什么,只能热情招呼谢柏舟吃饭。 谢柏舟天资聪颖,情商也高,长得漂亮,还会说话,在她想要和人相处好时能把任何一个人哄得高高兴兴。 而许母本来就因为她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对她的感官很好,又被她的甜言蜜语,十分走心的恭维一捧,场面顿时变得欢声笑语,热热闹闹了起来。 许父还在公司没回家,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谢柏舟落座后,许疏星就挨着她落了座。 许母瞥了非要挤着人家坐的儿子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许疏星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屁股几乎是被谢柏舟给抽烂了,到现在连药都还没有上,身上还穿着条湿漉漉的内裤,坐在椅子上时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也不是说他没事儿找事儿非得找条湿的内裤来穿,实在是,在他从昏迷中醒来时,他所有的内裤都已经被谢柏舟找出来堆在一起,全部浸在了尿液里。 桌上另外两人还在聊天,不知道是聊到了什么,许母突然抱怨起来。 “也不知道星星是什么毛病,非要留那么长的头发,把脸遮得严严实实,难看死了。” 谢柏舟看着许母落在许疏星头发上的眼神,可谓是十分嫌弃了,心里忍不住想笑。 而许疏星就没他们那么自在了,在母亲提到头发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生怕母亲看出来什么端倪,暴露出什么来。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碗里的米饭,耳朵却把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来,抓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泛白,等到她们终于将话题移到别处时,他才发现自己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谢柏舟面上和许母谈笑风生,暗地里一直有留意许疏星的情况,见他紧张到浑身僵硬的模样,像是一只一惊一乍的小麻雀,感觉十分有意思,忍不住想要吓一吓他呢。 谢柏舟的一只手放到了桌子下面,悄悄摸到了他腿间的突起。 许疏星被惊了一下,差点儿把手中的筷子都给丢了出去。 坐在对面的许母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儿子今天是在犯什么毛病。 “星星,怎么呢?” 许疏星对上母亲疑惑的目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努力克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做出太大的反应,然而身边的人却不想放过他,那只手越发肆意起来,隔着裤子开始揉捏起他的性器。 即使没有低头去看,许疏星也能感受到自己慢慢抬头的性器,当着母亲的面被玩弄roubang的羞耻让他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刺激,让他的性器越发高昂。 母亲看着他的眼神已经越发奇怪了,许疏星使劲咬了下口腔内的软rou,铁锈味一下子弥散开,他努力用一种平稳的语调说道:“没什么,就是被菜烫了一下。” 许母将信将疑,倒也没再多问,又继续招呼谢柏舟多吃些菜。 谢柏舟笑着应下来,手上却颇为不客气地掐着许疏星的roubang狠狠拧了一下。 许疏星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眉眼里全是痛色,却不敢表露出来,忍耐的颇为幸苦。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许疏星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要被冷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