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生父C烂灌满的喷N尿壶【父子】
宽大的掌心里。 "陆总裁,清理一下。半小时後的商务晚宴,我要你带着这满肚子的种,去陪那些股东们喝几杯。嗯?" 半小时後,凯悦酒店宴会厅。 这是一场名流云集的商务晚宴。陆时琛站在人群中心,手中摇晃着香槟杯。他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水晶灯下完美无瑕,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yin靡水雾。 然而,没人看见,他西装裤的阴影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正隐秘地连接着他不远处的生父。 1 "陆总,听说您最近对医疗器械的并购案很有兴趣?"一名竞争对手笑着走近,目光锐利。 陆时琛优雅地颔首:"陆氏一向看好科技前景。" 他每吐出一个字,体内的导尿管倒刺就随着发声时的腹部微颤,在尿道里进行一次微小却钻心的剐蹭。那是一种类似钢针扎进嫩豆腐里的、细碎而绵密的磨痛,痛得他大腿内侧的肌rou都在神经质地抽搐。 就在对手准备深入探讨细节时,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渊,突然与身旁的贵宾谈到了"掌控力"的话题。男人冷笑一声,指尖在袖口的掩护下,猛地向後一拽! "嘶——!"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链条绷紧的摩擦音。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摔碎。尿道里的倒刺随着这股拉力,狠狠地"咬"进了内壁的rou里。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灭顶的酸麻,激得他下腹部那两颗黑钻插塞疯狂研磨。 "唔……!哈啊……" 他狼狈地扶住旁边的长桌,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在拼命跳动,尿液被导管堵死,倒刺却在拼命翻搅。那种被生父隔着人群、用一条细链主宰生死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差点当众喷出奶水。 "陆总?您怎麽了?脸色……红得不太对劲。"对手疑惑地靠近一步。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在视线的一角,他看见陆渊正玩味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奏一曲属於奴隶的乐章。 "没什麽……"陆时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晚宴进行到了後半场,气氛愈发热烈。几位资深政要与陆氏的老股东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书法与涵养上。 「陆老,听说令郎时琛不仅商场得意,那一手瘦金体也是得了您的真传,颇有大家风范啊。」一位老股东拍着马屁,笑呵呵地提议,「正好这宴会厅偏厅备了文房四宝,不如让我们长长见识?」 陆渊叠着双腿,手中的雪茄冒着青烟。他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却依旧笔挺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阿琛,既然各位长辈感兴趣,你就去写一副。」陆渊的声音不重,却带着命令的重压,「就写……克己复礼四个字吧。」 「是,父亲。」 陆时琛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向偏厅的书案。他每走一步,西装裤下的金链条就微微晃动。那是导尿管倒刺剐蹭着尿道壁的、一种如影随形的钝痛,伴随着黑钻插塞在那道红肿saoxue里不断「噗叽」搅动泡沫的声音。虽然周围的人听不见,但那种液体在体内晃荡的坠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站在巨大的书案前,铺开宣纸,执起狼毫。周围围满了人,陆渊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手隐没在桌下。 就在陆时琛屏气凝神,准备落下第一笔「克」字时,陆渊在桌下,指尖猛地发力,将金链条向下拉扯了一大截,随後恶意地快速左右旋转起来。 2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