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最伟大的玩笑
法活过五分钟。至於杯里的另外一半,却什麽东西也没有。 不对,透过光线的折S他才发现,那其实是毫无杂质的纯水。 「轮到你了。」泰达尼修斯转眼看他。「不过还是先把上一杯喝完吧?」 朽空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手上,才发现一口也没动过。他cH0U了根x1管,直接从面具底下塞进嘴里。好甜。 「换点气氛吧?b如说有没有跟恋Ai或梦想相关的玩笑呢?」泰达尼修斯看了米糖一眼,而对方正在偷瞄着朽空。 「恋Ai或梦想?」朽空将酒杯放回台面,过甜的气泡酒已经饮尽,唯留半融的鲜N油独自消沉。「嗯,要说的话,那的确是一场可笑的恋Ai、一场可笑的梦。」 米糖没注意到自己屏住了气。 但那并不是吃味,更像是种揪心。 「不过,算了。」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那并不是个玩笑。」接着,他伸手就往付款器转去了一千五百铂元。 米糖久久才将诧异的表情从朽空身上拉了回来,像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宝物,却从手中滑落并碎了一地。她把香槟杯里的故事一饮而尽,接着往後方走去,一伸手将小盒子给取下。 1 无论是酒吧或泰达尼修斯,在眨眼之间都消失得一乾二净,眼前归於令人嫌恶的贩卖机与家具。朽空没有回过头,他知道现在的米糖需要些时间独处。 但原本安静得令人窒息的房内,却突然播放起碎酒杯的曲子。 「这里是上环区,别放他们的歌。」朽空着急且严肃地转过身,却看见那张脸庞上莫名其妙地戴上了那张他亲手制作送给她的面具,而此时此刻,藏於底下的那张脸庞正在哭泣着。 「朽空哥,不是他们,是她。」 「......她?」 「只唱禁歌的乐团--碎酒杯?不,才不是。」她摇摇头,口吻吐着惋惜。「你们五个人过去的故事,苏妮姊都告诉我了。」 朽空停顿了好一阵子,呼x1声变得越来越沉重,最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和你提到这些的。」 米糖回头走向朽空,最後的距离近得无法再近,两张面具几乎碰在了一起。她握住他的双手,放进自己的x口里紧紧地抱着。 「请你不要怪苏妮姊。朽空哥,对不起,我知道这很任X,但真的想要多了解你一些,尤其是在听完那些以後......苏妮姊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我,但也已经够多了,我很心疼......也很愧疚,明明最早站在你身旁的人是我,却错过了你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刻。是,或许对於你们来说我是外人,毕竟我也的确没有参与那些过程的能力。但是对於我们来说呢?就我们两人彼此?朽空哥,我不是你的外人。」 「......你突然这样,让我很不习惯。」 1 「因为我们之间已经耽误太久了。」米糖向前倒了一步,将面具埋进朽空的怀里。「......碎酒杯是我最喜欢的乐团,而且事实上,我身边也有不少人都在听着他们的歌。既然被禁止在网路上流传,那麽我们就靠外接y碟来交换音档,既然他们从不露脸,我们就把自己的想像代入其中。他们可以是底层的绌人、可以是丧T者、甚至可以是皮偶或者镜影,也有人说,其中一定有个谁,是对於云阁有所不满的云族。他们所唱的歌可以代表任何一个人,只要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心中有话想说的人,都是歌词的写照。那麽把他们列为禁歌,不就等同於禁止思考、禁止人们拥有自我吗? 「......所以当我知道,带给人无限想像的碎酒杯其实只是一个平凡的绌人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