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庆祝吧，我们的游戏完成了

到底是为了什麽？」

    「你们打了一场仗，被打成像狗一样，而我的工作，就是尽力确保战败後的你们能够受到最小最小的损失，这句话不中听，但却是事实，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们。」

    「......等等，讲清楚。」朽空拍了两下桌。「他是老板，所以呢？他拥有我们的游戏？然後？结果到底是？」

    金铛叹了口气，这次选择直视朽空。「结果就是，他们决定不上市。」

    「不、不上市？」朽空全身都无法动弹。「为什麽？那里做不够好了？不够商业取向吗？不符合他们炒短线的策略吗？还是......虽然不可能，但有抄袭的问题吗？」

    「不。」金铛摇摇头，背靠着显示幕就直接原地坐下。「两千四百万铂元，没有一款制作的游戏能卖到这麽高的价格，我们在各方面都是创举，系统、美术、音乐、剧情，都是创举，企业挖角是真的，你们每个人的才能都被看见了。」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了？」苏妮轻薄的身T深陷於昂贵的沙发里。

    金铛抬头看着苏妮，又是几回yu言又止。最後，他不得不别开眼神，才能有勇气说出口。「......剧本不对了。」

    没有人能从凝滞的时空之中脱身而出。

    「我们所营造出来的强大沉浸感，会强迫玩家深思剧情的涵义。而我们的剧情，有极大的可能掀起蝴蝶效应，导致风眼廷的毁灭。」

    「等一下你到底在说什麽鬼啊？」朽空大吼。「没错！这是我们倾注全力的心血，但说到底也就只是一款游戏而已啊？我们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那麽单纯的吧？」

    「信不信是你的事，但你知道这些是谁告诉我的吗？那个人差点就要当场杀了我，那是黑蓑！」金铛站了起来，几乎没人见过他此时发怒咆哮的模样。「刀口都架在脖子上了，我仍为了你们豁出去和他谈了条件，这就是结果，我们输了，但是也赢了，从今以後再也不会有人能来到我们抵达的终点，在这条路上，我们已经是唯一了，是神了！」

    「我可以改呀......」苏妮渴求地看向金铛，红透的脸颊上流满了泪水。「要我完全照着他们的意思修改也可以，就算直接把我换掉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让游戏上市就好，只要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已经不是那个问题了。」金铛摇了摇头，又一次沉下表情。「整部游戏，每段音节、每句对话、每笔线条，都已经不是我们的了。《蜜糖翎羽》、《滴血祈火》、《牧草沉露》......每一首歌都是他们的。＜朝着云朵坠落＞、＜我们只是捡起了花瓣＞、＜当风不再吹来以後＞......每一个篇章都是他们的。战、厄烬、喀露......每一个角sE，都已经属於他们了。」

    门开。

    门关。

    安玖已默默离去。

    朽空恢复站姿，全身冷冽地立足着，语气里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温度。

    「......你说，喀露属於他们了？」

    虚幻城市里，到底还有什麽是不属於风眼廷的？

    朽空b着自己别再回想那天、和那天以前的一切。

    监禁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电子锁接着就解了开来。

    一名白衣人走进两坪大小的空间内，再次将锁链扣上他的手铐。

    忽然间，他的背後承受了一个力道任X的拥抱。

    「......朽空哥，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