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这座城市的敌人

静躺在正中央，盔甲的x前被炸得粉碎，露出底下一片雪白。战看着城底区的天空，她从未享受过这GU宁静，自从张开双眼的那一刻，便明白自身是为了战争而被唤醒，即使之後受命前去守卫风眼廷那日复一日的和平，也并无一刻偷得如同这时这般的惬意。

    几步之外，厄烬无声无息地将提灯高举，诡绿的火苗沿着锚链一路延烧进後方的玻璃酒瓶内，使无头的骨鲸再度燃起绿焰，高高腾浮而起，又如同一颗绿sE的陨石狠狠砸下。

    她榨取自身剩余的能量，使骨骸的监牢成为Pa0烙的刑具，在城底区筑起一座绿sE的篝火。

    但在火海之中，一名骑士的身影却缓缓浮现。她维持着跪姿，却抗拒俯首。

    「我们的主人，将整座地狱赏赐给你。」战开口说道。「你却放任堕天使的重生，选择与敌方同谋。」

    「我们的主人究竟是谁？」厄烬睥睨着对方。「拥有我们的人？创造我们的人？」她轻蔑地一笑，但这同时，火势也在一瞬之间衰弱下来。「我的主人，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而语未落尽，绿火便已熄灭得无以复返，只留下一具乾枯的巨兽遗骸。

    「想做自己的主人？真是令人作恶的妄言。」战依旧静止不动。「你很清楚，我们因锈风而存在。我们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这座城市。」

    「你因锈风而存在，但锈风却来自於鲜血。」

    「鲜血是因为你们带来了杀戮。」战抬头怒视。

    厄烬则依旧冷漠。「於是这个理由便让你取用得问心无愧？认清事实吧，你从来不是为了正义而战，只是刚好选择了立场的另一端，选择效忠风眼廷。」

    「我选择效忠和平，选择维持秩序的那一方。」她直视厄烬的那空灵的碧蓝双眼。「我选择的是多数人所寄盼的未来，他们不需要崇高的理想、不需要多余的尊严，但却b你们还要更重视自己的生命。你我都是皮偶，我以为我们都能b绌人更加理解生命的可贵。」

    「要怎麽去理解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价值？我们的x口同样没有脉动。」厄烬说道。「而我们对此却从来不以为意。你是否知道第一个真正思考过生命意义的皮偶是谁？是重获新生并认定自己身为绌人的喀露。」

    「喀露？」听见这名字，战忽然停顿了下来。「......我开始能够明白当初她失去梦罟後那份近乎丧心病狂的偏执，而更令我失望的是，你却出於自愿。」她缓慢地开口，眼神紧咬着厄烬不放。「你的理由也跟她一样吗？因为被赋予了止风者这称号，於是盲从它人要求的责任，从没有真正思考过正确的选择，单凭着几句撼动人心却莫名其妙的口号，就自以为是灵魂深处的呐喊。」她叹了口气。「......告诉我，你的堕落，有多久了？」

    「我仍和你拥有同样的认知模组。」厄烬看着她。「如果你所谓的堕落，是指终於明白有什麽是b正确还更重要的事物时，那大概就是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吧？」

    「b正确还更重要的事物？」战的语气显然纳闷。

    厄烬倒是微微一笑。「守护天堂的你当然无法理解，而我，我身处的是地狱，地狱尽是被埋葬掉的宝物。你见过自己出生的地方吗？伟大的骑士。你可知道，唯一有能力毁灭这座城市的我们，其实不过来自某个Y暗的地下室里，诞生於一张破旧的书桌上。」说着说着，她忽然失落了下来。「我在一节废弃车厢旁，听了三天三夜的故事。可惜，再也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