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这里的雨很暖和,且是我抵达不了的视野
回到了这里。「查尔斯,我送过你一首歌。」 「安玖,安玖......」对方的语气里,竟然是充满了遗憾。「都结束了,我们输了,大家都尽力了。」 「在那首歌里,你的人生既痛苦也残缺,歌词很苦、歌曲很辣,而你唱得很用力。查尔斯,可以再唱一次给我听吗?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唱到最後一段时,是不是不会再啜泣了?是不是终於能够好好地唱完了?」 对方回以的沉默延续了许久许久,安玖只是空等着,直到听见了一声哽咽。「......他们带来了梦罟,现在她的箭头正瞄准着你,就在後面,很後面的地方。安玖,我们什麽方法都试过了,但只要我们没有自己的认知模组,就没有办法拥有喀露。就算有,那又如何?梦罟和槿还不好说,但她根本就不是厄烬的对手,更不要说是战了,现在我们的手上只剩下一个难以掌控的恩夏,无论怎麽努力都只会是白费工夫。事实上,自从风眼廷拿到战的那一刻起,我们早就已经输光了。」 「你从来都不停止争辩,查尔斯。」安玖站了起来。她把木吉他放回座垫上,并留给了它一把伞。接着回过头,好让访客们可以看得清楚。 「绌人?」其中一位黑蓑发出声音。令人意外地,那嗓音其实一点也不如那鬼怪般的外表,反倒是一个属於中年男子会有的声音及语气,非常正常,甚至都能猜测出大概的长相。「现在的城底区不应该有绌人,你的身分证呢?还是说,又是一个JiNg於伪装的丧T者?」 很明显的,像安玖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城底区。那件穿在她身上显得相当宽松的白底紫边运动外套实在太过乾净,无论是拆封不久的新品或是享受着勤劳清洗的待遇在这里都是不可能的事。她黑sE的无袖针织短毛衣足以一眼让人惊愕出声,因为脖子、肩膀、和整个腹部都暴露在外,而在这里蜷伏的住民们--那些被称作为丧T者的罪犯。根本不敢露出任何一点部位,那会令他们透明的R0UT面临灼伤。她的灰sE牛仔KK管一长一短,露出一条白皙的长腿,而在那条腿的大腿上绑着枪套,枪套上扣着一把银sE手枪。在战争结束後,持有枪枝就是最高等级的重罪,就连黑蓑也没有权力使用--虽然他们根本不屑。 「她是绌人没有错。」另一位黑蓑说道。这嗓音显得较为年轻。「大约十多年前,有个叫碎酒杯的地下乐团,靠着《笼内出口》这首歌瞬间爆红,後来又陆续上传了十多首单曲,但全部都因为歌词的内容被列入了禁歌。後来经过调查发现,碎酒杯根本就不是乐团,是个将自己伪装成乐团的素人歌手。当时接到命令要带她回去一趟的人就是我。但当我直接去到她身分证的座标位置时,那是一间密医诊所,身分证才刚被取下不久,还来不及做断网处理,鲜血也还留在上头,就只有人不见了。」 和当时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那本来就是会让人牢牢记住的长相。乌黑浓密的及腰长发,发尾在身後渐宽呈现扇形。拥有一张轻巧baiNENg的瓜子脸,上帝在描绘她的容貌时似乎用了最细的笔尖,以最简约的构图g勒出最JiNg准的五官。齐平的浏海下,刻意凌乱的黑sE烟燻妆点亮着一双迷蒙的眼神,她的神情总是恍惚,却彷佛永远专注地盯着你看,让人晕眩、却又清晰。 「一个不听话的好人,被消失在人们的眼里。一首写着人们的歌,被铐上了远方的罪名。一个来自远方的律法,被用作屠杀的子弹。你们不喜欢这里的人、不喜欢这里的歌,却抢走了我们做的枪。」安玖cH0U出了腿上的手枪、上了膛,双手高举、又慢慢放下,直到准心抵达了正确的角度。「我们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