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又死了
散,有几根散落在脸颊两侧。穿得倒是利落,束袖束腰,将他修长的身材突显了出来。 见到人还是挂着那张笑脸,再配上一双无神的眼睛,妥妥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玄柒锐评完,“嘁”了一声。 但他确实还算靠得住,几副药加几个法术下去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念清承了玄柒的好奇心,随口问了一嘴:“这是什么药啊?” 梧岐边收拾东西边回答:“起死回生用的。” 念清“哦”了一声,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玄柒打了个哈欠。 梧岐与念清分别之后,玄柒正准备跟着念清飘走,却发现——她又和梧岐绑在一块儿了。 玄柒垮着嘴,虽然梧岐看不见她,但她一路上也对他没好脸色。 可自由活动的不过梧岐的方圆三米,他每天过得实在无趣,半天行路,半天炼他的药。 玄柒是个不太认识路的,所以不知道他这一路的目的地是哪里。 偶尔遇见有人需要医救的梧岐就会驻足几天,和人打交道的次数还算比较多。 他倒是仗着自己的外貌俘获不少芳心。 玄柒倚在一棵桃花树上,百般无聊地看着树下的少女红着脸,想方设法朝梧岐搭话。 梧岐弯着嘴角回应,眼神却没落在对方的身上,仔细一看,像是在神游。 玄柒不由得回忆。 在他们还未结为道侣之前,是同一个师门的。仙宗里不乏好看的人,但梧岐的才能与气质格外出众。他看似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实则谁都没记住。 旁人在他眼里与花草树木无异,当时有人妄想成为特别的那个,玄柒是为其一。 结契之后,许多人朝她贺喜,大多都不离成功一词。 她透过桃花望着梧岐,他亦如多年前的那样。 那位女子终于问出了口:“公子可有心仪之人?” 梧岐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女子看起来一时也拿不准他的意思,但又不好继续追问。 玄柒目光呆滞,低声呢喃:“你以为,他谁都不爱吗?” 也不知是对谁说。 梧岐一路走走停停,无趣得很。就在玄柒生出再死一次的想法时,周围熟悉的环境让她严正起来。 她想到自己死去的那天。 玄柒奉仙宗令追杀一个很早之前走火入魔后叛逃的同门,最后到的地方就是这个树林。只是那时春意盎然,现今却是枯枝败叶了。 她看着梧岐一点一点地走到自己身灭的位置,然后蹲下身,用手刨着土。 玄柒心中一团乱麻。 没过多久,梧岐停下了动作。沾满泥土的手握住黯淡无光的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 尘封已久的记忆随着佩剑破土而出。 玄柒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血液凝固,只余喷涌而出的恨与不甘。 当年,走投无路的同门说出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你和梧岐的女儿叫念清?好怀念啊——我们的大师姐叫柳青吧。真是可笑啊,你以为他谁都不爱吗?” 玄柒一直觉得梧岐对她没有感情,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忽略这件事,甚至于习惯。 他不爱她可以,但他看花看草看万物唯独不能看人。 这话无异于平地惊雷,直接扰了玄柒的心神。高手过招任何一个破绽都是致命的,她一瞬间就被对方穿了命门。 是挺可笑的。 梧岐盯着她的剑发呆,玄柒站在他面前冷眼旁观。 一阵强风吹过,树枝哗哗作响,发出难听的声音。残存的枯叶被风带走,和飘起的发丝一起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