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骑乘和对镜后入了
,指着江叙讽刺:“我看你哪来的脸。” 然后他又缓和语气,朝江言说:“小言啊,在国外还习惯吧?” 这话题转得有点突然,江言还是点了点头。 江伯伯又继续问:“那就好,有喜欢的人没啊?” 江言微笑的表情都快崩不住。 昨天见江伯伯的时候他就问过这个问题,现在又来一遍。 他们吵架的事与她有关? “嗯……没有。”江言回答。 “还是多得和别人接触接触。”江伯伯语重心长。 江言点头。 她年纪轻轻就加入被催婚的行列了吗? 江伯伯还想跟江言说些什么,让她远离江叙,但又不能太过明显。他思量半天,实在憋不出话,最终朝他们摆了摆手,“回吧回吧。” 得了赦令,江言立马把江叙从地上拽起来。 江伯伯盯着江叙,“你老实点。” 江叙不点头也不摇头,随江言动作。 江言朝江伯伯说:“那我们先走啦,伯伯注意身体,少生气。” 她挥挥手,拉着江叙跑了。 到了外面,江言看到江叙的车,拉开驾驶位的门,把他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上了副驾驶。 江叙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我说,你英雄救美,最后让我开车?”说完他看向江言。 江言坐得稳稳当当,“不然呢?我又不会开。” 她高中快毕业那会,江叙让她暑假去考驾照,江言嫌太热了,不去。 江叙无语,寄好安全带老老实实开车。 她看他直接回了家,疑惑道:“你不上班吗?” 江叙扭下钥匙,“我是驴吗?”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江言跟着下去,站在外面不知道该上楼还是该回酒店。 走在前面的江叙按了电梯,见她不动,皱着眉看过来。 江言硬着头皮跟上。 屋内陈设都没怎么变,就是感觉冷清不少。 江叙进了门就开始解衬衫。 江言坐在沙发上,尽量目不斜视。 之前江言还在的时候他倒没这样,直接在她面前脱衣服,可能是她走后的两年,他自己一个人住就随意多了。 他脱得只剩裤子,上半身肌rou匀称,宽肩窄腰,腰看着劲瘦有力,看起来很适合…… “好看?”江叙冷不丁冒出一句,漫不经心地瞥着她。 江言心虚地移开视线。 江叙也没说别的什么,直接进了浴室。 她捂住自己的脸,跷起二郎腿,压住那股冲动。 怎么两年过去还是没一点长进。江言耳根通红地想。 江叙洗澡的时间有点长。本来睡得晚起得早,加上无所事事,她歪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就睡死了。 江叙洗完一出来就看见某人睡得正香,他也没想弄醒她。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头柜上拿起盒药,静静地站了一会,似乎在沉思。最终他还是打开药盒,去客厅冲了包喝掉。 江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发现一片昏暗。她支起上半身,转头四处看了看。 江叙穿着家居服坐在她旁边,发觉她醒了将正看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