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来一发
:洗完再做。 那边洗边做好了。 江言伸手去解江叙的衬衫,江叙怎么会让她得逞,两人推搡之间,把顶喷给打开了,淋了他们一头。 正是夏天,衣服都比较薄,特别是江言还穿着白色的裙子,现在贴着身的光景一览无余。 江叙怔了一下,然后皱着眉把头撇了过去,将江言推开,“别闹了。” 他现在甚至还记得江言那年刚到江家的时候。 双亲接连去世,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她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江叙的母亲也在生下他后不多久就去世了,或许是同病相怜亦是别的原因,彼时才十一岁的他,觉得自己一定得好好照顾她。 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下意识地对江言好,对她一而再地忍让。 可这种忍让也是有底线的。 江言像是没发现他的抵触,也许是完全不在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也不知道这衬衫什么材质,湿透了贴在身上,江言都能直接看见他的胸肌线,和挺立的两个红艳的rutou。 江叙发觉她直白的视线,伸出一支胳膊挡在胸前,满脸无语的表情,“你能不能要点脸……” 江言垂下眼,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江叙很倔,江言比他更倔。 江叙非常清楚这点,看她这副模样简直是万分不适。 她可能会回嘴,强行压制他,跟他大打出手,或者赌气,但绝不应该低头。 就连之前她向自己道歉,都让他觉得江言似乎准备不再见他。 江叙不禁反思,自己伤到她了吗? 江言其实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觉得头晕。 大脑像生锈的机器,运转不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明天要去机场,东西收拾好了吗?好像前两天已经收好了…… 迟缓的思维被打断,她被人抱进怀里。 相贴的肌肤传来彼此的温度,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一些。 江言的头搁在江叙的颈间,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虽然她是挺馋江叙的,但她马上就要走了,还是别做些招人恨的事情吧。 江叙迟疑着开口:“你想……也行。” 他寻思是管她管得太严了吗,让江言只知道逮着他造,但是放她出去乱搞还不如自己来。 他的底线在江言这儿,一退再退。 江言伸手搂住他的腰,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可是江叙都这么说了诶。 不吃白不吃。 江言坐着,江叙半蹲在她面前抱着她。 她的手从江叙的衬衫下摆摸进去。 几乎是在她贴着他的后腰的那刻,江叙立马往前挺去,似乎是想躲避,胸膛却与江言贴得更紧。 他都能感受到那独属于女性的柔软,浑身一僵,又往后退去。 江言手指随意地在他的脊椎处上下摩挲着。 江叙确实好哄,甚至都不用她说好话,只需要摆出伤心的样子,江叙就能对她一让再让。 可这样江叙还是只会把她当小孩子,明明只有五岁差。 她直起腰,对上江叙的视线。 江叙一直皱着眉,不太情愿的样子。见她看过来,将脸偏向一边。 江言目光平静,捏住他的下巴掰正,然后倾身覆了上去。 这次江言知道了点接吻的方法,勾着他的舌交缠。 江叙紧闭着眼,双手抓在她的腰间,防止对方靠近。被扫过上颚时,一个激灵,手下没个轻重,狠狠掐了江言一把。 江言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在人的口中肆虐,两瓣唇被她咬得艳红。 时间一长,江叙的气又换不过来,可对方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