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
只能不情不愿的拿着抹布直接擦上沉了一层灰的桌子。何夕出去搬东西的时候cH0U空看了一眼,简直苦笑不得:“你会不会擦桌子?打盆水先把抹布拧一下再擦啊。” 秦琅动了动嘴唇,不情不愿地去打水了。 俩人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把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何夕使唤起秦琅毫不客气,秦琅又存着讨好的心态,虽然g活不算麻利,但也凑合着能看。 等一切都打扫完,俩人都累的够呛。因为满身的灰,俩人分别洗了个澡, 秦琅看了看何夕的脸sE:“我叫点饭菜送上来吃吧。” 何夕现在确实是没下楼的力气,喝了半杯水后:“随便你。” 秦琅又使唤起了他最近成为外卖员的助理,没一会,饭菜便送上来,现做的粥品小菜看着让人食yu大增。 何夕吃了几口莲菜,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跑洗手间吐了一通,秦琅只能在旁边拍着她的背,递给她点水漱口。这么弄下来,何夕也是吃不下去了,只吃了点水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秦琅坐在她旁边,感觉有点不对劲:“你怎么突然吐了?不会是怀孕吧?” 正在用勺子吃西瓜的何夕听到这话一下子被呛住,她咳嗽了半天才喘过气:“你脑子有病吧?” 秦琅撇嘴:“如果真的有了,你还是趁现在b较小赶紧做了吧,我是不会养别人的孩子的。” 要不是西瓜还没吃完,何夕真想把这半个瓜皮盖到他头上:“你做梦吧!” 秦琅急了:“你还真想生下来啊?你这种行为也太欺负人了。” 何夕一脚把秦琅踹下沙发:“我就生!你去Si吧!” 秦琅气的要命,他瞪了一会自顾自吃西瓜看电视的何夕,突然想起什么,又笑了:“对了,我们之前去T检了的。” 何夕假装没听见,继续看她的电视。 秦琅又蹭到她身边坐着,没话找话:“你最近是要画画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出画集?” 何夕嫌弃他,往旁边挪了挪:“不用。” 秦琅又蹭过去一点:“你不用担心会麻烦我,一句话的事,很简单的。” 何夕继续挪:“你能别离我这么近吗?你不觉得热吗?” 秦琅讪讪的老实坐了一会,趁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十度。没过一会,何夕觉得冷,去卧室里拿了张毯子裹在身上,秦琅趁机又往何夕那边蹭,但是蹭了没一会,他也感觉有点冷:“你能不能把毯子分我一半?这么大你一个人也盖不完。” 何夕眼睛还盯着电视看,手上却把毯子裹得更紧:“你自己去找一个。” 秦琅又开始生气:“你怎么这么小气,这张毯子还是我买的。” 何夕不理他,沉迷看电视。 秦琅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受重视,他就跟赌气一样,也不去拿毯子,一直蹭何夕身边。当晚何夕一直看到了晚上十点才回卧室休息,秦琅昏昏沉沉的回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正在调颜料的何夕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又是助理。 小助理脸上挂着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何小姐,打扰你了,小少爷还在你这里吗?今天一直没联系上他。” 何夕想了想,打开门:“你去他卧室看看吧,可能在睡懒觉。” 俩人敲了半天门,也没什么动静,何夕直接把门打开,秦琅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不耐烦的扯他被子:“起床!” 助理凑近一看,秦琅烧红的脸吓了他一大跳:“何小姐,这是发烧了啊!您帮下忙,得赶紧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