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世界线
持续了三个月。现在的何夕坐在床上,轻裹着一件床单,仅仅一个背影都有着无限春意。 所以没一个人想到这样的何夕还能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偷跑到天台上,然后在秦琅的面前没有一丝犹豫地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卫十觞没想到他找到何夕的地点是在ICU病房。医生向他介绍着患者情况,众多专业术语他此刻已经完全听不懂,只模模糊糊听清了几个词:“……高空坠落……多处骨折……X侵……撕裂……”老人们已经哭做一团,他也想哭,可是不行啊,他勉强安慰着两人的父母,然后躲在救生楼梯那里一根一根的cH0U着烟。 何夕醒来是在一个早上,卫十觞趴在床边,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子,胡子已经好几天没刮了。何夕用能动的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卫十觞立刻就醒过来了。他看着睁开眼睛的何夕,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一把抓住何夕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小夕,小夕,你安全了。”何夕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这时候本来在屋外的老人们听到声音也都走进来,所有人围在一起一会哭一会笑。 一场持续了103天的绑架案就以这种方式结束:证据不足。 也曾经有警察来找何夕询问,何夕也描述了对方的长相,然后继续的不了了之。 在医院住了三十天,何夕正式出院了。他们离开了那套房子,重新租了一套。她的生活方式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在更多的时刻发呆,更少愿意出门,彻底没了点外卖的恶习。当然最大的不同还是她开始不习惯任何人的碰触,无论是同X还是异X;每次听到门响的声音,无论那时她在做什么都会立刻警觉的看向大门,伴随着不自觉地颤抖。 乔木曾经试过拉何夕像以往那样逛街,可是拉过一次后她就不再强迫她出来了,那次不到半个小时的外出,何夕的手一直在发抖,脸sE白的吓人。虽然卫十觞已经尽量减少工作,但也仅能做到每天正常上下班,白天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只有何夕一人在家。 今天晚上卫十觞没有回来。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何夕整个人蜷缩在漆黑的卧室小角落里,头深深埋进膝盖里。等到膝盖开始有僵y的感觉了,她才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钟表:九点三十。她应该早就打电话询问了,可是现在的她不敢。对于现在的他们,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她心底有无数个声音有无数个坚定的理由似乎可以说服自己,可是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把这一切都压制住了。在这一刻,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b自己幸福。 “滴答”何夕不自觉抖了一下,她的手机响了,是卫十觞发来的微信:来鸿越广场。 何夕捏着手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鸿越广场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还有人在跳广场舞,可是今天这里看起来没有一个人,所有的灯都是关的,黑漆漆的一片,整个世界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她再走近一步,就要被淹没了。何夕鼓起全身所有勇气,盯着那片黑暗,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突然—— 一束光自高处打了下来,灯下出现一个穿着粉sE小裙子的小nV孩,她冲着何夕甜甜一笑,然后跑到她身边,拿出身后一直藏着的粉sE玫瑰,何夕愣愣的接了过去,然后小nV孩趁机抱了一下何夕的大腿转身又消失在黑暗里。接下来是一个穿着黑sE小西装的男孩,他也像那个小nV孩一样送给何夕一朵粉sE玫瑰,然后也是抱了她一下害羞的跑开了。如此循环往复。何夕从接到第一朵玫瑰的时候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眼泪就忍不住往下落。然后在她快拿不下玫瑰的时候,那个她意料之中的人出现了,他穿着一套浅灰sE西装,手里也拿着一朵粉sE玫瑰。之前出现过的所有小孩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