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别怕
因为它所带来的疼痛。 而是被强制改名,被物化,被他虫完全掌控的虫生。 雌虫,生来就是这个社会体制下的牺牲品。 他明明早就知道,却还是在亲身经历了之后,痛苦到极致。 那是一种,包括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在内,都被嫌弃,被漠视的状态。 整瓶的红色液体都被裴钰给倒到了雌虫那根昂扬的性器之上。 那个除了自己的手掌之外,一直没有其他东西碰触的东西颤了颤,又胀大了几分。 连带着那个耀眼的红色宝石,也因为颤动而闪烁起来。 裴钰皙白的手指在一旁的各色工具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剪刀之上。 他刚刚将剪刀拿起,附着在雌虫身上的精神力就传递来了一道极其浓重的恐惧...... 手下之前还昂扬着的性器,也在顷刻间就萎靡了下去。 紧闭着眼的雌虫眼睫轻颤,被解除束缚的双手紧紧地抓缚着床单,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裴钰拿着那把剪刀,拽住连接在雌虫脖子上抑制环上的锁链,将那个倒下去的家伙给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冰冷的金属质感触及到脸部皮肤,默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咬在嘴上的口球上传来一股拉力。 他茫茫然地睁开眼睛,对上了雄虫浅金色的眸子。 那双眼睛在他的视线中慢慢地放大。 唇上传来闷痛。 牙关处也被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这是一个可以说极为凶猛的吻。 分开时,两虫间拉开的yin靡丝线带着红。 血腥味与疼痛感刺激着脑海,默脖颈处的铁链一直被拽着,呼吸被压迫的他,只能微微张着嘴轻喘。 口中被塞入了两根手指肆意地翻搅,他微昂着头,朝着雄虫露出脆弱的脖颈。 视线的余光里看到那些红色的液体尽数凝固之后,裴钰将手指从雌虫的口中抽出,朝对方的下身移去。 在剧烈的痛楚与欢愉袭来之前,默隐约听见了雄虫的声音。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回荡在他的耳边。 “别怕。” 脱力昏过去时,默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之中。 艳红色的块状物零散的落在床上,上面还沾着淋漓的血迹。 最为惨烈的,还是雌虫的腿间。 插着红色宝石的性器软软地垂落下来,上面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洁白的床单被血液浸染,血腥气弥漫在整个卧室之中。 捏住红宝石将那个尿道棒抽离开来,裴钰看到雌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