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义救项伯
「读书识字,无非只是用来写写自己的名字;至於学剑术嘛,顶多只能对付几个人而已。要学,我就要学会足以战胜千万人的本领!」 「我兄长知道这小子志向远大,就开始教项羽兵法,於是我们就开始了四处蒐集兵法书的日子。」项伯娓娓道来,尽是对侄子的欣赏和喜Ai。 小翎cHa口道:「刚刚说到重瞳子,我记得舜帝也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张良露出了嘉许的笑容,说道:「原来你还记得。」 小翎心道:「良哥哥说过的话,我当然不会忘记。但是娥皇、nV英共事一夫这种事,我就不能接受……」 张良当然不会知道她心里的百转千回,他的心思只在项伯口中那x怀大志的侄儿,项羽。h石老人说过,不出十年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此人生有异相,又娴熟兵法,想必是个值得x1纳的人才。 「对了,之前舍侄见到始皇帝巡行的车队时,居然豪气g云地说:我可取而代之!虽然我们当场就训斥他不可乱说话,但这孩子的志向真不是一般的远大哩!」 张良闻言一惊,原来项羽不甘屈居人下,适才自己的揣度未免有几分失礼。这时的他还无法预知,未来项羽的命运将会和自己紧密相连,至Si方休。 项伯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次在下匆忙出逃,但愿兄长和羽儿不要受到牵连才好。」 张良眨了眨眼,「打探的事就请交给在下,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必当马上告知项兄。」 项伯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张公子了。」 过得数日,张良打听到官府因为捉不到项伯,便将项梁囚禁起来,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项伯。 项伯一听不得了,立刻就想前往投案,张良连忙阻止道:「这可不成,难道项兄觉得自己投案,就可以换得兄长自由吗?」 项伯摇了摇头。他只是不忍兄长代己坐监,一腔热血上来就想以人换人,仔细一想,这事恐怕没有那麽简单。 「那子房可有什麽妙计?」原来两人经过几日相处,都是相见恨晚,张良嫌「公子」的称呼太见外,便要项伯叫自己的字「子房」。 张良沉思半晌,问道:「依项兄所见,此事有可能速决吗?」 「应该不会。」项伯静下心来後,寻思那县令新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道:「我想官府只是要给地方父老一个交代,毕竟我们是外来者嘛。」 「如果是这样,我倒觉得可以从狱掾着手。」张良说道。 项伯搔搔头道:「那里的狱掾嘛,我记得他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欣字,到职尚不满半年,所以我跟他其实没什麽接触……」 「我听说狱掾多有同门之谊,如果是其他地方的狱掾呢?可有相识之人?」 「这倒提醒我了,我们兄弟与蕲县狱掾曹咎是老朋友,或许他肯帮忙。」 「老朋友?」 「曹大哥之父是我爹的旧部,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是,自从他当上狱掾之後,我们倒是不曾见过……」 张良寻思,此人既是项燕旧部之後,又有狱掾之才,不由得起了结交之意,便说道:「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启程前往蕲县,见见这位曹兄。」 项伯双手一拍,说道:「这敢情好!我也许久未见曹大哥了,正好可以叙一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