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
闪过一些快到捉不住的记忆片段,直让人心神恍惚。 “还有上次在酒楼和景乐衍,”陈檀溪顿了顿,接着道,“那时我回想起来的记忆,并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换而言之,那是我自己的记忆,对吗?” 零沉默着,并没有应答。 陈檀溪权当它默认了,皱眉思索着:“这么说来,我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世界?可我明明才来不到两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零终于开了口:“宿主,不要再问了。到时您自然会知道的。” 陈檀溪便听话地闭上嘴,脑中却仍是乱糟糟的,隐隐透着疼。 这样懵懵懂懂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心里空落落的,一时间仿佛坠入迷雾失去所有方向,什么也抓不住看不清般。 陈檀溪竭力不再去想,仔细将食盒清洗备好,正巧糕点也到了时辰,便装进食盒里准备去陈渊的院子。 谁知脚还没迈出厨房门,到是陈渊身边的小厮青果先满头汗地找了过来。 陈檀溪见他这样心里就打突,忙问:“兄长找我?你可知是何事?” 青果抹了把脸上的汗,急得直结巴:“不是大公子找,找您,是是是,大公子他,他他——” “你别急,慢慢说。” 青果长长呼出一口气,哭道:“宫里传来消息,大公子不知因何事触怒了龙颜,今日早朝被罚跪两个时辰,现在人已经晕过去了!” 陈檀溪有些茫然:“你说,兄长被罚了?” “是……” 恍然回神,陈檀溪掩下心中惴惴,快速地做了决定:“人可是还在宫中?去备马车来,我去接兄长回家。” 青果惊得连连摆手:“小姐不可啊!” “你慌什么?又不是去劫狱,”陈檀溪将食盒放回灶台上,“兄长一向为国尽心尽力,想来所犯也不是什么大事,圣上必有英明决断。若圣上不同意我进宫接兄长,我便在外等着便是,哪里还能出了错不成?” 青果无法反驳,只能应了是,匆匆地下去安排了。 陈檀溪回头望了眼精心准备的食盒,叹了口气。 但愿不是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