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十五

。

    「所以呢？」

    谢敏媛的音sE没有起伏，只是深呼x1後问道。

    「你在这些日子以来的实验有找到什麽吗？」

    眨了眨双眼，康米歇发现自己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却来不及做出任何掩饰。

    彷佛她现在无论说什麽都会将眼前的人推得更远。

    「无论是米二、小申或者你故事里的那些可怜人，都只是被你利用了吧？」

    谢敏媛听起来并不是在追责，只是安静地望着她。这或许是数周以来第一次，她们之间话语的主导权不在康米歇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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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是实话。

    米二是个温柔的港湾，任着她却从不真正需要她；小申看穿了她，却也允许她逃跑。但是谢敏媛不一样。她直话直说，对於她所保留的却不追问，也并不努力成为让她喜欢的样子或是故事里的角sE。

    甚至她拒绝了康米歇无数次，界线明确。

    这应该是康米歇第一次遇见一个，不会因为看见了机会便尝试占有她的人。

    「敏媛……」

    她尝试开口，却也发现平常那些惯用的，笑一笑便能全身而退的伎俩在这个nV人的身上完全失效了。

    「别，」

    谢敏媛只是低下眼眸，那样明确的拒绝让康米歇微微一颤，随即落下的苦涩话语更像是要攫住她的呼x1般冰冷：「刚刚不是还很会叫我又又的吗？」

    所有的避重就轻、tia0q1ng和用浪漫的言词包装意图都不再管用。

    「你不打算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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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晌，谢敏媛才再次抬眸看向她。

    「通常这个时候你会开始扯些别的。」

    然後她们的模式会停在这里，直到她离开。

    「……那已经没有必要了。」

    康米歇无声地笑了一下，琥珀sE的眼眸暗了一分。

    「我想我也知道故事的结局了，敏媛。」

    谢敏媛只是意味深长地轻哼了声，然後摇摇头，回应道：「这些，全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有你把它们看作故事。」

    「对我来说，那些都是一个个不同的人……而我也是。」

    她的脑袋向後仰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安静地排列着属於她们之间的事实。

    「我不知道你的承诺危机或是不安全感有什麽方法可以解决，但那样是行不通的。我被你x1引，当然，但我受够这个了。我也不需要你留下来，或者解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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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你留下来。康米歇想起了笔记簿的最後，眼前的nV人彷似跟一个在港口前的身影叠合。那个母亲在家庭期待下选择离开和父亲走的那一天，又又也打起JiNg神笑着说过的话。

    她以为这是她了解母亲的方式。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被牵引着走向相同的错误。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在你任意冒犯yingsi的时候。」

    谢敏媛的唇角很快地cH0U了一下，眼角Sh润，却坦然地缩短一些彼此的距离。

    「康米歇，二十六周要结束了。而我也从来不是能用离开或留下来这些选项来交换感情的人。」

    面二十五／康米歇说她再也不需要笔记本了。

    拿去垫泡面看起来是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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