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十四

话语时。

    谢敏媛的动作僵在空中。她以为她们不谈这个了，乱七八糟的关系、哭泣或者是吻，或者是情感。看来她对康米歇的了解的确还是少到无法做出正确的假设。

    康米歇甜蜜的嗓音啊，苦涩的疑问。一对浅sE的眼眸在车内同样泛橘的灯光下专注地望进谢敏媛的，彷佛那真的是她所想知道的，超越其他任何更重要的事。

    明明这混血nV人根本不缺任何人的喜Ai，所有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唾手可及。

    她却甘愿就这麽倾前身子，平常整理得宜的棕sE卷发落到了谢敏媛的袖口，等待着答案。

    「……不。」

    康米歇的呼息顿了一刻，在谢敏媛开口时，那样无与lb的异国脸庞心碎的神sE跟平凡人没有两样。

    为什麽呢。明明一开始对这一切是如此不屑一顾，这nV人不管想怎麽做，想糟蹋什麽人都不关她的事。

    偏偏康米歇像是在撒饵般一次又一次地让她看见脆弱的模样——无论是高烧、疲惫又或被男人伤害却y要逞强的样子。

    「康米歇，我想我……」

    逞强，或许就是这个。那是在谢敏媛的眼里，这个混血nV人最让人又Ai又恨的部分。

    她吞了下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多麽乾燥。而康米歇眨了眨双眸，小心翼翼地等待着。

    「早就已经是了。」

    过去那些在那短暂几秒真情流露後，总是很快地装作优雅从容的样子叠加下来，却也是唯一能让谢敏媛知道自己或许跟别人有那麽一点不同的时刻。

    上天见证，若不是夜半的车内灯光太过cUIq1NG，就是谢敏媛真的看着康米歇紧张得红了耳根。彷佛她并没有意料到这样直接的答案，而「直接」并不是她们俩的事。

    「……换我有个问题想问。」

    一个问题交换另一个，还记得吗？谢敏媛反倒豁达了一些。事实是，或许再过几天这nV人要离开了，这样的日子会结束。她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

    所以她或许能问任何她想知道的。

    「说吧。」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後，康米歇只是下定决心般地发动了车，轻声说道。这是不是伪装对她们来说也不重要了。

    她很漂亮……就像，没有任何理由的、没有人该拥有的美。谢敏媛对自己承认，真正地放松了下来并扣上安全带，肆无忌惮地让自己的视线游走在nV人的侧颜和颈肩，彷佛想将曾经错过或不敢的打量都弥补回来。

    漂亮就算了，这家伙的个X也是可Ai到无可救药。

    过了数月以後，她们不再是陌生人，她也不是当初这麽做之後被混血nV人调侃便会惊慌失措的小绵羊。她可以坦荡地面对自己的情感，无论这条道路会通向何方。

    「……你为什麽需要人帮你写下故事？」

    问题是，那康米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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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的中文字迹出乎意料的丑。

    就像，嗯？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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