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十四

    有些事不太对劲。

    谢敏媛抬头一饮而尽伏特加shot，试着让自己脑袋里的声音安静下来。或许这从未正常过。随着一GU辣意在她的心口化开，她皱紧了眉头，试着假装那没什麽大不了的。无论是醉酒、生活，还是那个搅乱了她的脑袋的混血nV人。

    她跟康米歇的「关系」——如果那称得上是，尽管谢敏媛总是不愿意承认的。

    直到现在。

    「我没有点这个。」

    一只玻璃杯又搁到了谢敏媛面前的吧台桌上，杯缘还cHa着新鲜的柠檬片。她可不记得点了下一杯调酒，对吧？她应该还没醉到这个程度。所以，她说。

    「这是蜂蜜柠檬水，解酒用的。」

    调酒师只是漫不经心地回覆道，而她抬头，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脸看起来有多眼熟。

    这应该已经是第三次了，夜半，在这间酒吧里。

    但今晚是唯一一次她没有和那nV人在一起。

    「谢了。」

    看上去狼狈也没什麽大不了了。谢敏媛抬起玻璃杯啜了一口，这才注意到杯垫上被水珠糊Sh的原子笔字迹。

    上车，见我。

    也该是时候了。

    谢敏媛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唇角，或许她真的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但她的确在等待。

    虽然这将近两个礼拜的消失着实让她怀疑她们的约定是否已经失效，但那nV人从不会让谢敏媛这麽轻易肯定自己的任何猜测。

    「她付过了？」

    面对拿着菸盒准备走出吧台的男人，她一边收拾自己的包包，边问道。

    男人没有多话，只是耸肩，朝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催促她。

    在门口，康米歇的车停在招牌的霓虹灯前，橘粉sE的灯光映在看不进的玻璃窗上，谢敏媛望见了自己灯光下通红的脸庞。

    在伸出手构到车门的那一刻，她听见了清晰的「喀啦」一声解锁提示。

    「……你迟到了。」

    谁能想到呢。坐进车里後，谢敏媛是先开口的那一个。

    在昏暗的车内灯下，康米歇看向她。这或许是第一次，闻语，这个美丽而疯狂的混血nV人并没有再勉强自己装出一个从容的微笑。而谢敏媛并不在意，她看着那对琥珀sE眼眸，是如此的吃惊、毫无准备……平凡得迷人。

    「抱歉。」

    错了，她只是花了一点时间。那个讨人厌的、不属於她的康米歇又回来了，伴随着显而易见的好奇。

    「想我了吗，又又？」

    无论是不是有意的，这的确在一秒内便惹怒了谢敏媛。

    敏媛才是你的名字，不是吗？

    她们之前发生了很多事，划掉，一件事。划掉，一个错误的、如果可以重来……如果可以，骗谁呢，她还是会这麽做。她吻了康米歇，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nV人。

    而且，老天，那也是她人生中美好到最像梦境的一刻。

    或许康米歇就是她的天罚，来自平常好事做太少或是没有扶到一定数量的老人过马路，惩罚是为她带来了无数次云霄飞车般的初次T验。

    包含第一次因为气馁而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