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天色逐渐变亮,却依旧有些分不清晨昏。 “要回去了?”鸦卿显然是刚运动完,他看着席渺换上了刚送来的衣服,半干的头发随手被他撩到脑后,太性感了。 席渺一边扣扣子,一边走近他,抬手搭在了鸦卿肩膀上,似笑非笑道:“陪你一夜了。” “一夜而已。哪儿够?”鸦卿微微挑眉,低下头含住了席渺的唇舌。 这个吻像爱的情真意切的爱侣即将分别,唇舌交缠中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就连分开时也都牵扯出了银丝,席渺用舌尖勾断,又去含住了鸦卿的喉结,感受到他在自己的唇舌处滚动。 鸦卿一手箍着席渺的腰肢,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分开,与他对视,问道:“不想走了?” 席渺笑了笑,轻轻推了一下他:“要去上班了。” 席渺在自己开车和打车选择了后者,时间还很早,他还打算回家一趟,一夜的欢纵让他放松了下来。 他输入密码,刚关上门便听到一道男声。 “怎么才回来?” 听到这话吓得席渺往后撞到了大门,他才注意到客厅坐着一个男人,窗帘被拉上一点不透光,落地灯的光线开的太暗了,男人在晦暗的光影中看不清模样,但知道席渺家里密码的只有席雁。 席雁是他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却也亲密无间过。 在席渺六岁时,母亲改嫁,他便跟着母亲改了姓,进了席家,也是在那里他见到了九岁的席雁。 席渺将包丢在了沙发上,然后躺进了柔软的大沙发里:“啊,加班。” “你办事效率什么时候那么低了?”席雁抽着烟,席渺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流畅的下颌线。 席雁第一次发现席渺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时,席渺正躺在画室的沙发上自慰。 他长到脚踝的开衫已经落到了地上,老头衬衫也被撩到了胸口,露出了他粉色的rutou,他夹着烟,揉捏着自己的rutou,一手探索进了自己的短裤里。 随着动作,短裤被他褪到了膝盖,他一只小腿搭在了沙发上,手指不断揉弄着自己没有毛发的私处,从yinjing到阴蒂,在到花xue。 他在三处不断流连,如猫叫的声音从唇瓣里溢出。 烟灰因为他的动作而落到了他白皙的酮体上,那种似痛非痛带来的却是快感,席渺揉弄自己的yinjing不能得趣,只能狠狠揉弄自己的阴蒂,花xue早已受不了阴蒂的刺激而开始分泌出水,席渺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以后,手开始掰开花瓣探入。 滑腻的甬道,紧致的触感,他开始一点点的自我探索,从rou壁,到深处,他摸不到最爽的点,急得眼中满是氤氲,他不断后仰,看到了水桶里干净的画笔刷,伸手便要去勾。 他用笔头在xue口揉弄,又用毛刷那头刺激阴蒂,很快花汁开始泛滥,甚至顺着臀缝滴到了沙发上。 他难以自制的用笔抽插自己的xue道,又毫无章法的用手指扩张,xue道包裹着手指也包裹着笔头,他还用左手揉弄阴蒂,爽朗的快感刺激的阴蒂高潮,yindao的汁液泛滥成灾。 xue道的收缩让他忍不住颤抖,脚趾难耐的蜷缩,最后他直接蹬掉了自己的裤子,身子瘫软的贪恋着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