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是也该有个度?” 席渺也看向他,他们二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言两语就容易争锋相对。但这次席渺还没开口,席雁却先一步败下阵来。 他直接将好几张检查报告放到了席渺的面前,最上面的一张显示:宫内早孕,活胎。 下面一张便是有流产迹象,以及下体撕裂伤。 席渺看完报告没有说话,席雁也没有催促,席渺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受这个结果,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虽然是双性,但明明体检说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席渺冷静完,将报告放在了一旁,冷漠道:“打掉。” “不行。”席雁一口否决了他的决定。 席渺想要烟,他需要烟,从看到报告,再到席雁的反应。 “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觉得我疯了?”席渺笑了起来。 席雁认真的看着席渺,席渺很憔悴,尽管生得艳丽终归是躲不过病态的,眉眼间都是疲态,唇色几乎苍白,脸上唯一的红色是打针解春药散尽过后的遗留的红晕。 “你身体如果这次打掉,就没有机会...”席雁话还没说完便被席渺打断。 席渺冷声道:“你觉得我需要孩子?我用了药的,席雁,你魔怔了吗?” “那你就不该乱玩。”席雁站起身,他急红了眼,他知道自己声音太大,自觉失态,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你就不应该乱玩。” “你爱我吗?”席渺看着席雁发红的眼眶,破天荒的问了多年前同样问过的问题。 席雁拉着他冰凉的手:“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席渺太清楚该怎么插刀在席雁身上了,他其实不介怀当初的事,但他乐意扎席雁一刀:“哥哥,当初是你把我丢在国外自己回国的。” 席雁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我实在想不到,如果我连这旺盛接近疯狂的欲望都不要,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开心,毕竟,连哥哥你都可以随时抽身而走。” 席渺是笑着说的,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渺渺。我现在已经可以庇护你了。”席雁从不敢深想的东西被席渺轻易的揭露开,说是心如刀绞,其实更甚钝刀凌迟,都是一样的痛:“只要你愿意,把孩子留下来,没有人会有异议。” “我不愿意。”席渺淡漠的耷拉着眼皮没再看席雁:“你什么时候才能听到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