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独自靠在了二楼雕刻的栏杆处,下方基本已经落座。 台上摆满了标上记号,或大或小的的石头块儿。傅誉连送上来的小册子都没看,目光都落在了席渺身上,鸦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只见二人站着说了半天话,鸦卿顺着席渺一同坐在了下方。 拍卖写的是翡翠。但实际上是赌玉,这次赌石翡翠原石远从缅甸运输而来,阵仗很大。 具有娱乐性和投资性的活动向来是有钱的祖宗爱的,这次主办方也知道,砸了不少钱在排场上面,就连拍卖师也是业界鼎鼎有名的国际拍卖是阮玉诀。 “傅总怎么没同你一起?”鸦卿看了眼册子,没什么兴致。 席渺只道:“傅总来了的。不过今日娱乐,不谈公事。” 这边刚说完,变有人举牌跟进楼上包厢出价一百万。随口把价格抬了十倍,成功让68号傅誉拿下。 那是一块已经开了一道口子的料子,从那一块儿可以看到里面的原料晶莹剔透,又上方顶光照过去冰透感出来了。 “傅总是有人陪,你没有。”鸦卿暧昧一笑,话锋一转道:“要不要一块儿玩两把。” “不玩儿。” 鸦卿靠近他道:“我给你出钱兜底。赢了算你的。” 席渺只笑,他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只是看着台上那块被傅誉拍下的料子被切开众人皆在欢呼,想来傅誉是赚了。 “您送给傅誉的人真是福星呢。”席渺的语气让鸦卿听不出什么别的意味,那块儿切出来的石头价格出的不错。 鸦卿轻笑:“自然是不能跟你比。要我说,你不如过来帮我。” 席渺听着鸦卿半开玩笑的话语,对着台上新一块儿料子随手举了牌。 阮玉诀看了眼,叫价道:“103,有人出价十万。” “二十万。”紧跟着便有人叫价。 鸦卿姿态散漫的看着席渺,席渺没回答他的话让他兴致更加缺失。 席渺再次举牌,阮玉诀微笑示意,清晰道:“三十万,还有人出价更高吗。现在是三十万。” “好,五十万。现在是牌号50号五十万。还有人吗?” 席渺见有人一直竞价,价格再次被抬到了七位数,席渺便想要收手了。 “喜欢可以继续拍。”鸦卿提醒了一嘴。 席渺问道:“你不怕不值这个价?” “赌玉,有赢就有输。”鸦卿抬手勾了勾席渺的下颌:“但是不赌,就一定会输。” 席渺轻轻一笑,扒拉下了鸦卿的手,却没有言语。 只听到楼上包厢再次出价:“三百万。” 全场都静了几秒,阮玉诀倒是见过大风大浪,直到有钱人向来不把钱当钱,砸的就是一个高兴,他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拿着槌子道:“牌号68号出价三百万,还有比三百万更高的吗?三百万最后一次...好的,三百万是牌号68号,恭喜。” “傅总真是...大气。”鸦卿深情懒散,给人若即若离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