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席渺头往后仰,喉结滚动,席雁起身低下头吻了他的喉结,磨捻细咬,然后留下了一个不明显的红痕。 他抹了一把被席渺喷的水打湿的下颌,抽出了后xue的肛塞。 后xue溢出的点点水液,应该从他口的时候就开始堆积,没了堵塞也开始往外流,他抬起席雁软了的腰部,熟红了的性器就抵在他的两片臀瓣磨蹭,一点不掩饰他想要席渺的欲望,哑声说:“还没到三个月,cao你后面。” 涨红肿大的性器开始一点点抵入那窄小的xue口,尽管席渺出了水,席雁的进入也没有那么顺畅。 后xue的紧致夹得席雁难受,他一边安抚着揉弄臀瓣,一边试探性的往深处插入,还伸手去按压席渺的软糯的花xue。 他缓慢的动身,choucha,rou与rou的摩擦开始让彼此都变得再次燥热,席雁将人抱在怀里,面对面相贴,又讲席渺汗湿的头发往后扶,看着席渺沉溺的模样,将人搂紧。 席渺被cao得爽了,也主动挺身,后xue还在吞吐粗涨的性器,前面又用阴蒂去蹭席雁的腰腹。 前xue因为没有东西插入的瘙痒被后xue顶弄出来的高潮覆盖,他无意识的挖着席雁紧实的背部肌rou,一道道红痕彰显着席雁的插入多用力。 相交处被choucha出白沫,席渺自己就像在海水里沉浮。 “唔...好爽...要死了...”席渺的眼睛红红的,随着顶弄泪水也顺着眼尾下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抽噎。 席雁一手抱他,一手掰开他的大腿,揉捏,直到细腻的大腿根全是红痕,一边安抚,一边试探性的往前列腺凸起来的那点顶弄。 只要他一定,席渺那处的壁xue就开始收缩,席渺被顶的呼吸全乱,声音也发不出。 在他快要受不了的那一刻席雁忽然抽身,让他跪力在沙发上,席雁撸动着自己湿滑的性器重新一入到底。 席雁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后入这一下顶到了前列腺高潮,他的泪水争先恐后一般下滑,前面是空的,他往后仰靠,就能靠的席雁身上,席雁也从背后完全将他桎梏住。 他的臀瓣被钉在席雁的性器上不能抽身,前列腺高潮的一瞬间他的性器也射出了jingye,席雁也射入了他的体内。 但席雁并没有打算结束,他的硬气并没有软下去,他就着席渺的高潮插弄湿红的rou缝,在席渺以为高潮结束的时候一道温热的水柱搭在了他的敏感处。 原以为是jingye,直到一分多钟都没有结束他才意识到席雁尿在了他的身体里,很快后xue就包不住了。 随着席雁抽身而出,水液、jingye、尿液全都混在一起淅淅沥沥的留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