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吓,对方绝无反抗之力。他不理会赫连子炎的愤怒,只是对陆岱刚使了个眼sE。两人长年伴读,早已默契十足,陆岱刚立刻微微侧身,用身T挡住了远处的视线,确保其他人无法窥探这边的情况。 「赫连子炎,你与我身份相当」穆文昊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外交上,我自是非常乐意与匈奴交好,也好让你们断了侵犯宣华国的念头。」 「那、那你找我节度使说啊!我又还没、你跟我说这些有什麽用?军权还不是在我老爹手里——」 「我当然知道。」穆文昊剑眉微扬,目光幽深,透着凌厉果决的杀伐之气,王族的傲然气度展露无遗。「但我今日找你,并非为了谈国事。」他微微向前b近道,贴着赫连子炎的鼻梁、近距离瞪着赫连子炎的睁大的双眼,进到两人都可以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你胆敢对阿雁或楷楷透露半点关於我的事情,我会让你亲身T会中原人对酷刑的执着与花样。我会让你Si得毫无意义,且痛不yu生。明白吗?」 这段话简直是语不惊人Si不休,赫连子炎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他用十分糟心的表情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邻国皇子。他心知自己此刻毫无胜算,命脉被人掐在手里,恐怕真的会被送进宣华国的酷刑牢狱。他当然没去过那种地方,但军中自然流传一些匈奴俘虏被关进大牢後,都遭遇过什麽酷刑,每样酷刑都充满了对人命蔑视的恶意,让人生不如Si。 他只能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你不说,我就装傻下去。」 「很好。」穆文昊得到满意的答案,果断松手,退後数步,给了赫连子炎喘息的空间:「我听说匈奴人言出必行,希望你也是。」 赫连子炎吐了吐舌头,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你不说,才是真的把你身边的人全都拖下水。」说罢也不打算看穆文昊有什麽表情,便一头栽进树丛里溜了。 站在一边的陆岱刚自然听见了赫连子炎的话,但见自家兄弟竟然毫无反应,倒是有些意外,他走近穆文昊身侧,压低声音道:「你在想什麽?」 向来冷静机警、临危不乱的穆文昊,此刻眼神中竟透出一丝少见的茫然。听见陆岱刚的声音时,他明显怔了一瞬,但很快回过神,语气平静如常:「没什麽。」 语毕,他转身走回小队,协助其他人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阿韬哥,我们去哪啊?」刚收到要启程的消息,施楷一脸疑惑的问闷头收拾的穆文昊。 穆文昊大脑快速运转,很快在几秒内现编织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陆岱刚说他在琼都里有熟识的医生,如今也联络不上其他人,我想说先去陆岱刚那儿暂住几日,先让医生看看阿雁的状况,再设法联络其他人。」 「哦,那也行。」施楷对他的话毫不怀疑,顺势接道:「我记得上次赵绍明提过,他现在在琼都有差事,或许我们也能去找他。」说完,扭头便拉上赫连子炎去帮忙其他人。 赫连子炎还趁施楷转头的空档,还对穆文昊做了个鬼脸,并做出缝上嘴的手势。 「你说什麽!?」 深夜三更,被敲门声y生生从美梦中拖出来的高聿,一脸惺忪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开门,却听见如此惊人的消息,瞬间清醒。他本就黑亮的双眼,此刻简直都要突出眼匡了:「太子派人暗杀穆文昊!?太子怎麽会知道他的行踪!?」 「哎哟、我的大人、你可小声点吧!」好不容易进了屋的赵绍明,赶紧扶着几乎站不稳的高聿坐下,还一边给人涨红的脸颊搧风:「这事我已经通知何宰相了,但陆岱刚另外让你去查查,昨夜有哪些人有调动的痕迹,这事儿还得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