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 他忽然想起——当今圣上确实有位没什麽存在感的三皇子,几年前被派往边疆後更是低调至极,任何大场合都推托不出现,因此饶是赫连子炎也没见过这尊大佛。如今这位三皇子是朝堂上唯一能与太子分庭抗礼的角sE,在朝中宇文臣武将都颇有交情,还拜了当今宰相为师。 京中的匈奴节度使曾评价此人文武兼备,才智过人,是不可多得之才子,圣上兴许还动了改立太子的心思。 而这位三皇子的名讳,正是——穆文昊。 凌雁翔隐约听见马蹄声,忽远忽近的,他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只觉得口乾舌燥,喉咙灼烫得难受。可能他在半梦半醒间抱怨了几声吧,他很快听见一个回应,但那声音却像被水沾Sh的纸张,糊成一团,听不清楚。他费力地与沉重的眼皮抗衡,可终究抵不过袭来的困倦,没过多久便再次沉入昏沉之中。 接着,他又觉得浑身冷,冷得几乎要刺入骨缝,他下意识的往温暖的地方拱去。被拱的那人既没推开他,也没发出任何不悦的声音,反而伸手拢住他,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很快就感受到久违的暖意,如同春日暖yAn一点点地渗透进来,缓缓融化冬日的冰层,冰层之下是清澈的泉水,泉水流入凌雁翔的心窝深处。 陌生的感受令他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T,却又被那人更紧地抱住。温暖持续升温,最终变得灼热,烫得让他心惊。凌雁翔猛地一颤,终於挤出一丝力气睁开眼。 视线仍旧模糊,眼前的一切只是错落的sE块与线条,但他却无法忽视那双释放出灼热视线的眼睛,待他终於看清对方的轮廓,便如脱力般又闭上了眼,嘴里却开始胡言乱语:「谁啊,是阿韬啊......是太yAn从西边出来了喔......还是明天师父就要娶老婆了......」 「现在是晚上。我不认识你师父,改天介绍我去见他老人家吧。」 凌雁翔听见禾韬然在他耳畔边轻声回答,语气依然是那样沉稳冷静,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凌雁翔听了不禁失笑,没想到自己居然要被人安抚,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狼狈啊? 「......才不要。」 禾韬然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也罢。」 凌雁翔没想到他竟这麽轻易地揭过话题,一时反而语塞:「......你甚至都不好奇为什麽吗?」 「等你说。」禾韬然不疾不徐道。 「因为你是......」凌雁翔的後半段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我是什麽?」禾韬然反而追问了起来:「我在你眼里是什麽?」 凌雁翔感觉自己意识再度涣散,理智告诉他不该乱说话,但此刻理智已经都拿去压抑T内的痛楚,只剩下失去控制的情感,轻易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顾忌地涌了出来、尝试突破他为自己设下的情感限制:「......你是骗子,你对我没一句实话......」 那人拢着他的手微微一颤,还来不及反驳,凌雁翔又接着说:「你是皇室成员对吗。」 这次,禾韬然沉默了很久,久到凌雁翔的意识快要彻底沉入黑暗,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我不是。」 这次是实话吗?这句话凌雁翔没来得及说出口,意识便已被黑暗吞噬。 下次再听见声音时,就是听见施楷的大嗓门,和一些细碎的耳语,大约是在说:皇城、太子、暗杀、密信。 穆文昊不对劲。陆岱刚冷眼望着穆文昊像个保母一样,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