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
来了大夫医治完,直到现在他才暂时相信了赫连子炎那离谱又合理的身份说词。 但被施楷和赫连子炎吵了一路後,他现在伤口疼、头也疼,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一会儿,就一会儿,让他可以稍微放下满脑子混乱的思绪。 「你俩要吵出去吵,这营帐留给阿韬休息。」凌雁翔在赫连子炎的豪华营帐里,对营帐主人下了逐客令。 施楷看了一眼明显快要不行了的禾韬然,伸手揪住赫连子炎的耳朵,冷冷的说:「咱俩出去解决。」 「诶、诶??不是、诶,等会儿——」 听着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凌雁翔才挨到禾韬然床边说:「累了吧,你睡会儿,我在这守着。」 禾韬然r0ur0u眼窝,看了眼身边的人说:「你不累?」 凌雁翔眨眨眼,诚实的说:「累Si了都,老子好久没这样Ga0了,现在就想洗洗睡。」 禾韬然笑了笑说:「那不行,我b较严重,我先睡。」 「好,你先睡。」凌雁翔趴在床边,与禾韬然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的呼x1几乎交融在一起,他可以清晰地看见禾韬然眼中的自己,就像洞x里的场景重现,少了那GU血脉偾张的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从未有过松弛,让他几乎想直接在彼此身边睡Si。 「你注意点赫连子炎,」禾韬然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却还在念叨:「身在敌营,非亲非故,他身份又特殊,完全不知道他在匈奴部落里的实际地位,虽然听说匈奴王确实很宠儿子,但也不确定是否有其他内情,你也提醒施楷别松懈了......他练武也别落下......」 凌雁翔看着禾韬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句逐渐黏在一起,像是强撑着不肯睡去的样子,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心疼,他压低声音笑着安慰:「没事,我看着呢,保证你醒来施楷一块皮都不会少。」 「嗯......」禾韬然终於放弃挣扎的闭上眼睛:「你也是......别少块皮.....」 啊,这是开始胡言乱语了吗。凌雁翔静静地看着禾韬然的呼x1逐渐平稳,确定人已经完全睡着後,小心地为他拉好被子,随即盘腿坐在床前,开始运起内力,一点一点地为他疏通那些被毒素闭塞住的x道。 这样的状况越来越频繁了,每当自己频繁运功,或者运用内力过猛,藏在T内的毒素便会迅速从骨髓里渗出,融进血Ye,刺激筋脉和x道。几年前情况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会因此暂时瘫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调息的过程中,施楷进来过一次,看到他闭眼盘坐在禾韬然床前,立刻识相的揪着赫连子炎又出去了,等凌雁翔睁开眼时,已经是隔日清晨了。 禾韬然还睡着,依然睡得很沉,面sE虽然仍显得有些苍白,但呼x1已经平稳了许多。营帐外隐隐有人走动,传来兵甲摩擦的声响,应该是匈奴士兵定时巡逻的声音。 凌雁翔点了几处气息b较不稳的x道後,才伸了一个懒腰把头靠在床沿,目光落在营帐顶垂下的布幔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他恍惚想起那个破碎的夜晚,与眼下这片宁静相b,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日子了。 他轻轻闭上眼,心想:师父,也许我找到活着的理由了。但我,还有多少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