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降落伞与指环
我也在他面前坐下,直至现在我才终於有时间检查伤势,拉开布条,伤口已经开始凝血,我咽下口水,在我破伤风Si掉前,我一定要拉着他陪葬。 也是在同时,我看向我的左手,在中指处有一枚铂金戒指。我把戒指拆下来仔细端详,戒指非常乾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订婚戒指。」马库斯说。 「史黛拉跟人订婚了?」我抬起头。 马库斯一句话也没说,他伸出手,然後秀出左手中指的戒指,说:「跟我。」 「真是天杀的。」 我喃喃,而不知为何,没有人愿意在开口,一旦没有喝酒,那些令人厌恶的感觉便如同作呕感一涌而上,我在沃尔玛买工具的回忆开始刺痛脑海,我实在不是很想要意识到自己g了些什麽,闯入别人家,直接用他们的地下室做恶魔召唤仪式;这与我曾花费积蓄跑去欧洲的图书馆找古籍来理解这些狗P超自然事情,而且还被扒手扒过四次b起来,根本算不了什麽。 马库斯瞪着我,他究竟在想什麽?很显然他与史黛拉并非我所认知那种恩Ai的夫妻关系。 「你不担心你未婚妻去哪了吗?」我问。 「我说过了,我不在乎。」马库斯说:「同样的情况,换作是我,她也不会在乎。」 我皱起眉头盯着他,我或许该开口询问更多,但我头痛yu裂,而且身T机能大概率在直线下降。 「怎麽?」马库斯说:「开始後悔了吗?史黛拉。」 「我他妈不是史黛拉。」我尝试找回一点力气,嘶声说:「被你杀掉算我倒楣,我想要这具身T已经计画好几个月了,现在这种状况根本不是我要的!」 不意外地,马库斯根本没有在听,他问:「你要身T做什麽?寄宿一个又一个的躯壳达到永生吗?我听说某些邪教就是主打这点来招募新会员。」 我愣了几秒,才发现马库斯好像是在提问,相对而言这正常的交流让我不确定该回答什麽,或许我该疑惑为什麽马库斯把超自然事件看得如此自然,但我大概不该跟会背着降落伞到处走,还会拿刀戳人的疯子讲道理。 我咽下口水,却脱口而出: 「我要让我母亲复活。」 把疯子般的宣言讲给真正是疯子的人听,不知为何,让我有种幼年时,把不同形状积木投进相符形状的孔洞中那样的爽快。然而马库斯的表情让我无法判断他究竟是在思考,还是已经睡着了。 不知为何,我想起许久以前,我和母亲上街去买东西,母亲牵着我的手带我穿越第十四与十五街区的转角,母亲的白金sE头发b史黛拉的发丝更为亮眼,她带着我去了那间老旧的咖啡厅,告诉我说无论发生什麽事情,她都会是我最坚强的後盾。 那时母亲的表情,就与马库斯如出一彻,像是在思索,或许是神游,但最终,母亲都有把我的话语吞咽并咀嚼,融为她生命中的部分,她是我最忠实的朋友,最为珍Ai之人。 不过,回到马库斯这里,我说的是我要抢了他未婚妻的身T作为我母亲复活後的躯壳,而现在更可悲的是,不晓得究竟是出了什麽差错,是因为我Si了吗?所以恶魔决定先把我的魂魄塞进去?那史黛拉本人又去了哪里?C,谁知道,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