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澄澜以身为饵,引出庞大
深邃的树林中,浓密的叶子将阳光隔绝,微风吹过树梢,发出低沉的呢喃声,仿佛是林间的鬼魂在窃窃私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 “……疯了……啊嗯……别吸了……”零散的光束射入,勾勒出阴森的光影。如同被幽幽迷雾笼罩的迷宫一般,充满着无穷的奥秘,植被繁茂处,一树下,忽然有处雪,真的是突然亮起来似的,点亮了眼前视线。 树下,素衣雪发的身影紧紧靠在粗壮树桩,双腿交叠在一起,眼角绯红,鼻尖都冒出一点细汗,润粉唇瓣轻启,清清冽冽地艳,生动的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自从跟沈清分开后,鹿澄澜一边寻找庞大的下落,一边忍着这股时不时干扰他的yin气。 “呜嗯!……” 美人仰头,修长的身体靠在树干,像是被忍用力顶在树干上一样,屁股拼命的蹭在树干,粗大的树干要十人才能合包住,显得白发美人娇小纤细,犹如正在生长摇曳的白玉兰。 大树下,美人发出一声呻吟,鹿澄澜手扶树干,白皙手指扣下一块树皮,身躯颤抖,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快感在小腹处堆积,如岩浆般射,翻滚肆虐,下体yin气又搅又吸,弄的他夹紧屁股,丝丝浪液湿润腿心蚌rou,流到腿根,染湿开裆裤的边缘。 颜如花雪,因体内热意熏得脸颊发粉,更是添了几分色气。鹿澄澜控制不住地喘息着,白皙的手指紧紧扣着树干,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不让自己倒下。 快要到了。 这么多天,鹿澄澜大概摸清了yin气的节奏,并非能连续攻击,而是间断的,最长不过半个时辰,那股yin气就宛如泄精般软下去,但并不代表彻底消失,而是会在短暂的恢复后,继续重来,反复一夜,后续能安静个两三天。 但这个仅只yin气形成的roubang。 还有一种情况不能很明显的摸清,就是yin气形成的舌头,时短,时长。短舌会吸,吸的下身要走了魂。长舌舔的深,舌尖能直接触到花心软rou,没有roubang的猛烈撞击,却有roubang的深度,痒的人无法站稳,恨不得换成roubang狠狠捣弄两下。 “呃啊--!别……又换了……嗯嗯……”鹿澄澜猝不及防地仰头叫出声,短舌本就吸的下身酸痒一片,忽然换成了长舌,就着湿漉漉的xiaoxue滑入腹腔深处,最隐秘的部位痒的直抽抽,连夹紧的双腿都隐藏不住。 下腹属于男性的玉茎早翘起,从开裆裤处露了头,夹紧的双腿间,藏匿着的粉艳花xue,娇嫩多汁,原本含苞待放,这几天被yin气形成的舌头和roubang折腾的酸软发胀,连yin气消失的时候,存在感也极其强烈。 “呀哈……!”胸前乳尖忽然狠狠咬着吸了一口,鹿澄澜淡雅的眉眼如丝,眼角溢出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坠落,眉头苦闷蹙起,勾起一种春烟似的轻愁。胸口密密麻麻的吸吮刺挠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在平坦的胸前搓来搓去,紧致有力的漂亮胸腹露了出来。 “呜嗯嗯——!……太痒了……”鹿澄澜受不了的细腰乱扭,想要按住在腿间乱吸乱舔的,应该有的头颅,可是腿间什么都没有,只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