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人背后的,高鼻梁的男人
,却发现根本无法触碰。那舌头本就是无形之物,即便他极力反抗,也只能感受到它在口中肆虐,却抓不住分毫。下体又被无形的手掌玩弄,快感正在由阳具蔓延,远处沈清正在关键时刻,鹿澄澜只能强忍着不适 “哈啊……” 当嘴里无形的舌头突然消散时,鹿澄澜的双腿微微一软,裹在腰间的床单上渗出一片小小的湿痕,整个人几乎靠在树上。视线掠过簌簌作响的李子林,落向远处专注破阵的沈清。清风拂过,带起几缕银白发丝,美人唇瓣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舌尖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沈清……会不会也有危险?”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亲吻”。那种几乎要将他的舌头扯断的吸力,让他下意识地将这一切与某种陷阱联系在了一起。 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海棠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鹿澄澜才喘了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舌头,那根舌头!居然又跑到下面!! 啊的一声惊呼才跑出半截,又被狠狠扼住在嘴里。 有人在亲他的腿! 靠着树干,鹿澄澜蹬了蹬腿,想要踢开那个无形的人,但是没用,那张看不见的嘴,正在沿着腿肚,一边亲,一边舔,往上走。 湿滑而黏腻的触感在腿上蔓延,仿佛一条蛇在游走。鹿澄澜丝毫没有办法,轻轻的吻,持续来到腿根处,鹿澄澜脸色变了变,他盯着沈清的背影,在无名大嘴亲上腿心那块软rou时,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仿佛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该死的!“ 鹿澄澜怒骂一声,却也不知道骂谁。无名嘴巴的动作很轻,舌尖轻点蚌rou,但在鹿澄澜的感官下,舌尖撬开腿心rou缝的力度堪比淬毒匕首。 他后退撞上树干的瞬间,舌蕊精准卡进rouxue间隙。动作也不同以往,那根软舌轻轻地在rou缝里流连,在xue口打转的痒意,令鹿澄澜瞳孔骤然一缩。 两片嫩软的粉蚌,本该黏在一起,无人知晓,现在却在情人背后,被无形舌头撬开口,在品尝一样地舔弄中,将隐秘的xue口露出来,毫无防范。 “不行!不要……呜……” 靠着树干的鹿澄澜小声呜咽,他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沈清,下体已经感受到一股不该有的,如同呼吸一样的热气,知道要面临什么,小腹也经不住开始抽动,床单包裹着的双腿紧闭,妄图躲避舌头的攻击,可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腿。 无人关注的密林,美人白发泛光,如月色浸透的脸颊泛起桃色,修长的身躯诡异地靠着树干扭动,仿若后背痒一般。床单下,那根滑腻的虚幻之物正缠绕着软嫩的蚌rou打旋,犹如蛇信子,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蒂珠,时不时又在xue眼勾勒。xiaoxue收缩得更加猛烈,美人紧闭的双腿也不住地磨蹭,xue口痒意开始蔓延,屁股蹭着树干,蹭的沙沙声响。 “不啊!出去!” 不敢惊扰沈清,鹿澄澜一直强忍,可不知道是否因为沈清在附近的原因,在舌头的轻轻舔弄中,xue眼的痒比他想象中的要快。那舌头好像感受到xiaoxue的收缩,精准的充入xue眼,鹿澄澜惊叫一声,像被重重一顶,逼得他仰起脖颈,鼻尖细汗闪闪。 下身裹着床单的美人奋力地扭腰,好似未完成化形的白蛇,霜雪般的容貌吸引世人倾慕,呈冰雪之色的霜发更深浓密如羽,飞舞写意。 xiaoxue似惊吓极度收缩,蒂珠被无形舌挑逗,颤巍巍地充血,花唇xiaoxue被口水舔得湿答答的,在无形舌头攻势下,紧张收缩中,不由自主地渗出花蜜,带着丝丝腥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