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目光中一片漆黑,只有床边远处有一小簇极小的暖光,可也不够g勒这房中的轮廓景致。 一道人影挨到他身边,微凉的小手发颤,可动作坚定又小心地松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衬衫下摆拉出来,又仔细地解开他衬衫钮扣。 细软的发丝垂到他下颔鼻尖,随着她的举措往下,搔挠着他的肌肤表皮,一路痒到他的心脏肺腑,指尖在不经意的挑逗间,微微蜷起後又舒张开来,反覆几次也没能将那挠心抓肺的麻痒给压下去。 直到那双手贴上了他的x膛。 瞬间,存在他身T深处的燥热SaO动,被那双手抚平,可不知为何,却催起T内无法言说的空虚。 ──那双手软而细小,是nV人的手。 她像是懂他的难以言明,轻轻地抚过他x膛每一处,教他发烫的身躯得到舒缓,可又引出他久未抒发的情绪,他费力的睁眼想去看她,却让她先一步察觉,抬手覆住了他的眼。 唇瓣被人吻住。 那nV人以一种温柔且珍惜的姿态,吻住他的下唇,像是得到好不容易寻得的美食,一下又一下,或T1aN或吻或吮,就是不肯深入── 他被引得一把火起,用尽力气将人拨翻到一侧,睁眼想去看底下的人是何面貌,又被她紧紧捂住,双臂圈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整个压到她身上。 周身所触,一大片柔软温润。 他伸手从她的腰侧m0上去,纤细有致,m0到骨头却不硌手,她的肌肤滑腻柔馥,带着从未闻过的清雅甜香,幽幽散进他的鼻息之中,她一声轻咛,绵软而媚,带着一丝不意察觉地泣音。 简直要掀翻男人T内作恶的慾望。 ──狠狠地欺负她!把她往Si里欺负!最好让她又软又甜的嗓音哑得不成调,整个人化成春水流进他的T内,与他交融。 他的脑袋发晕,理智至此已不存在思考,只想顺从心底的慾望,狠狠地欺负底下柔馥香软的身子,将她一寸寸拆掉,一寸寸咽下。 他撕开她身上碍事的衣物,俯首压上她的唇瓣,她颤了下却没推开,反而启唇将他g勒她唇线的舌尖引了进去。 她的动作无一不大胆,可也同样青涩。 他大掌一路往上攀爬,罩上她柔软shUANfeN,一把推开碍事的内衣,低头x1嘬她峰上莓果的滋味,彷佛可以品到她躯T底下甜腻的汁水。 他浑然不管底下的躯T已颤抖至教人心生怜惜,连娇弱的楚楚姿态也唤不来理智,只管自己怎麽畅快怎麽来。 ──进入她T内被她包裹时,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莫名有种这个人与他极为契合,是能与他真正水r交融至一T的人。 於是温存地与她缠绵了一次,情cHa0汹涌来时,确实是通T舒畅。 他有些依恋这样的感觉,压着她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通征战挞伐──这一次没有半分柔情,她乖顺地反应以及照单全收的包容,激起他T内压抑许久,想要作恶的慾望。 一直以来,都太压抑了。 他大大地掰开她的腿,重重刺入她柔软腹地,激烈的耸动中将她推上疯狂的情慾顶端,b出她毫不足道的反抗和── 他最想得到的,她哭至沙哑的哀Y媚哦。 如他所想,的确是教人难以自持,只想狠狠弄坏她才好。 触手Sh滑,柔骨生香。 莫怪人说美人乡英雄塚。 ──真的是,巴不得Si在她身上才好。 不知做了几次,直到感觉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已餍足,他才罢休,奖励似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赞许她的身T给他美好的欢愉。 似乎没想过他那样疯狂的情慾下,还能给她温柔的吻,她有些不知所措,低哑的嗓子怯怯地喊了声:「少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