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真的很漂亮，提出时，秦风夸他

哪？”

    他很真诚地问。

    秦风是第一次看见尚子君。

    隔着照片看人和现实中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他人生里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微卷的黑发在照片里显得柔顺，丝绸一般贴着头皮，和猫咪的毛发一样触感很软。在书店暖光的照耀下，少年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着阴影，似乎有蝴蝶在他的的睫毛轻轻颤动。

    很乖。

    很干净。

    白衬衫隔着照片传来，似乎都有很淡的洗衣液和牛奶混杂的阳光味。皮肤很白，在光里和玉一样润，鼻梁挺立，鼻头有些尖尖的，和猫咪的鼻子一样小小。

    唯一有些不和这气质搭调的是他红润的嘴唇，妈生红的那种天生气血足。红得像是自带了口红，一下子就把这乖皮相带满了艳色。唇角微勾，猫猫唇微微厥起一点，带着不笑时也有的弧度。看上去像是随时要勾人去吻他一般的嘴唇。

    又因为少年低垂着的，淡泊的眼神冲淡了这种隐晦的邀请。

    那是照片里的尚子君。

    除了那张总带着点弧度的猫猫唇，其余的部分在可以调整的拍照角度调整下和楚家的二少爷像得将近一模一样。

    “秦总，您瞧瞧。”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用得过于久的眼镜因为冲击在镜片上刻下碎痕，眼睛腿还断了半根。这个经纪人算是硬从保安里挤过来的，一众保镖端着电棍在他背后虎视眈眈。细长的桃花眼从男人西装缝补的部位扫到他皮鞋头的磨损，最后回到男人手中里的照片。

    是真的很像。

    他想。

    最后按按眉心，给照片到底扣下来了。

    “电话。”

    “欸！好好好！秦总！好！这就给您写上！”

    搅动咖啡，秦风理理西装内衬的衣袖。把仅有的褶皱整理整齐。他看看尚子君。

    “你挺忙。”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日理万机的总裁先生要见这位一面也难得还等了好几个小时。

    “嗯，我知道。”

    对面的少年没一点不好意思。

    眼尾是上挑的，在照片里低垂的角度看不出来。现在面对面时黑汪汪的眼瞳盛一池水，眼一抬看人就泛起涟漪。清亮过分的眼睛却被上挑的眼尾勾起媚意。

    一个男人。

    秦风忍不住多看了那眼睛两眼。

    不动声色地，借着喝咖啡的举动，从手背后掀点眼皮，悄悄地看了几眼那双眼。

    勾人。

    他喝一口咖啡。

    “忙些什么？”

    又接着主动抛出了一个话题。

    他看起来不像是自己自愿的。

    秦风想。

    没有半点兴趣的，冷淡地在对面对着咖啡杯发呆。发质比照片上看起来硬一些，也更黑一些，流动的墨水浓密地落在肩头。几根碎发被细长白皙地手指拢到耳后。嘴唇也比照片上看起来红。

    “工作。”

    少年拿小勺子舀了一点咖啡往嘴里沾，刚刚碰到唇就苦得皱眉。抿住嘴巴把咖啡推远了。

    “谈合同吧。”

    秦风不自觉地盯着他的嘴巴看，看一会儿才收回眼神。他说：“我不会强迫你。”

    “你真的很漂亮。”

    “但如果你不情愿，可以拒绝。”

    尚子君看看他。

    脸上的表情还有疑惑，他说：“你给多少？”

    “一千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