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余先生-2

    「你，现在去警察局。」教官离开後的两小时再度走到柳湮与张欣禹面前，这次他带来了警察要柳湮上警车，「张欣禹，悔过书写完了没？」

    她摇头，教官无奈，「给你两个小时还写不完，到底多混？现在写几个字了？」

    张欣禹把纸递到教官脸前，教官扯下来，看了看说：「你去里面写完再回教室。」

    好闺蜜要被警察抓走了，张欣禹朝她说了句，「没事好吗？」

    柳湮不在意的笑了笑，彷佛一切只是日常。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警局了，之前偷东西时就不巧被抓过一次，後来店家念在她年纪轻、家境差而和解。

    刘珊的爸妈想告她，警察说还是要有证据才告得成，刘珊因过度缺氧而昏迷，教官和警察协调，还是决定把柳湮带去警局教育一番。

    「你的同学现在还无法醒过来，你知道吗？」拿饮料来的警员忍不住随口说了句，他没想到刚上任不久电视上的新闻就发生在他执勤日里。

    柳湮淡淡的回了句，「那又怎样？」她的手机跳出通知，张欣禹在限动标记她，柳湮点开来看，她放了她们的自拍，写着——不会有事的我的闺蜜。

    要与柳湮谈话的nV警不悦地念了他，「小章，你不要这样跟孩子说话，怎麽受训的都忘了吗？」她转向柳湮，这孩子的纪录看来是学校头痛人物。

    柳湮表现的冷漠，她本来就是要刘珊Si，她不认为那种人有资格活着。

    「你有什麽不喜欢同学的理由吗？」nV警试试和柳湮聊。

    等了许久都等不到柳湮的回答，nV警轻笑，「啊，好，没关系。」她柔声道：「如果对方可以和解，那是最好的了，但我们还是会持续追踪，如果之後要出庭，我可以帮你找个辩护律师。」她眨眨眼，「不可以再逃课罗，否则我们会请教官直接通报做後续处理。」

    nV警一派轻松的模样让柳湮眼里多了几分尖锐，她不耐烦的翘起脚，「所以她到底Si了没？」

    nV警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