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学不乖-4

    诊间吵吵闹闹，不免引人注目。

    「小姐，你先冷静！」护士按着柳湮频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医生不仅没有停止，还荒唐吩咐护士，「欸，给她打镇定剂，超夸张就没见过这种疯癫病人。」

    而此举更加激怒柳湮。「你嘴巴这麽贱怎麽不去Si一Si，当什麽医生啊？你妈当初没堕掉你太可惜了吧。」

    「医生！」护士慌张到心累，含着眼泪大喊，「我拜托您不要这样对待病人好不好！您今天到底怎麽了？病人一进诊间说话就这麽冲，她哪里得罪您了？」

    柳湮扬言提高声量，「我跟你讲，我一定告Si你！」

    护士安抚着她，焦急无助不知该下什麽决定，医生也不装，摆着明就是过分憎恨柳湮，他请护士离开，把柳湮轰出去。「滚开！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医生做了好几次深呼x1，以往他都做得到公私分明，然而这次，他不行。喝了一大口水，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他把桌上的患者资料撕掉丢进垃圾桶。

    手机的锁定萤幕，是他妻子和刘珊的照片。

    「对不起，都是因为医生才拖到擦药时间。」护士隐忍心中慌乱拿起消毒水先替柳湮清理伤口，「你这伤口有点深，感觉皮肤和柏油路擦撞满大力的。」她关心，「你自己来的吗？还有没有其他疼的地方？」

    柳湮指了指自己的腰，护士温柔应着：「啊、我看到了，你可以把裙子往下拉一点点吗？忍耐一下哦。」

    她照做，在伤口上来回转动的棉花bAng很是刺痛。

    「快好了，嗯？」贴上最後一角胶带，护士抬眸微笑，「可以了，这几天伤口不要碰到水，我再请医生开药给你，要按时换药哦。」

    柳湮被带回等待区，护士问道：「对了，你等下怎麽回去？家人会来吗？」

    她无声数秒，没有任何想法，护士以为她怕被爸妈骂，不敢自己说在医院的事，於是主动开口，「还是你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