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群宴
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毫无预兆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具熟悉的,带着一丝歉疚的,娇小的身体,再次爬上了他健硕的身躯。 是她。 嬴玉晶。 她是……最后一个了。 当那最后一个脚步声,停在玉台前时,嬴玉晶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2 她看着那个坐在玉台上的男人。 那个在一天一夜之间,被近百个女人轮流侵犯、榨取、蹂躏的,所谓的“建木”。 晨曦微弱的光,透过珊瑚宫殿高大的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他那具赤裸的,充满了情色痕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道破碎的光影。 他坐在那里,背脊依旧挺直,像一棵被雷电劈中,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孤傲的树。 但他的头,却无力地垂着。 那条黑色的鲛纱,依旧覆盖着他的眼睛,将他所有的表情,都隔绝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后。 那种被剥夺了视觉后所带来的脆弱感和颓靡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易碎的美感。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微喘。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懵懂和纯粹的,英俊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所有情绪后的的麻木。 他的嘴唇,红肿着,甚至有些破皮,那是被无数双不同的嘴唇,粗暴地亲吻、啃咬后留下的痕迹。 2 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是他线条刚硬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 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再往下,是他那健硕的,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胸膛和腹部。 那两块坚实的胸肌上,原本健康的蜜色皮肤,此刻却印着几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rutou,也因为被某些女人粗暴地对待过,而红肿挺立着,像两颗被蹂躏过的,可怜的红莓。 嬴玉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 穿过他那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最终,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无力地、疲软地垂着。 因为过度地使用,它整体的颜色,都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暗沉的深紫色。 茎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暴起的青筋。湿漉漉的表面上,还沾着不知是属于哪个女人的,半透明的粘液。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 像一尊被亵渎了后,沾满了污秽的神像。 2 嬴玉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刺痛,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是她。 是她开启了这一切。 是她那份愚蠢的,可笑的野心,把他,推入了这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以为,她可以掌控他,利用他。 她以为,她可以成为那个唯一的,最后的胜利者。 但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不仅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反而……亲手,毁掉了那个,唯一一个会用笨拙的方式,为她疗伤,会因为说错一句话而手忙脚乱地向她道歉,会抱着她,温柔地让她一遍又一遍地感受高潮的……男人。 2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了眼眶。 她迈着沉重的,如同灌了铅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