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群宴
“我没意见!”那个名叫赢若水的女子,第一个,收起了自己的剑,高声喊道。她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 “我也没意见!” “就这么办!” 一时间,应和声,此起彼伏。 那些前一秒还在为“不公”而愤怒的女人们,此刻,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重新燃起了竞争与渴望的火焰。 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条黑色的鲛纱布带,递到了木左的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礼貌的微笑。 “尊驾,您意下如何?” 木左没有去看那条布带。 他的目光,穿过临渊的肩膀,落在了远处,那个站在人群中,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嬴玉晶的身上。 他知道,临渊这是在逼他。 用一种最温和、最体面,也最残忍的方式,在逼他。 他可以拒绝。 他可以继续坚持,只选择嬴玉晶一个人。 但是,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是彻底激怒整个瀛洲宗族。是让嬴玉晶,成为所有瀛洲女子的公敌。是让她,为自己那晚的“偷跑”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个代价,可能是被废除修为,可能是被逐出宗族,甚至,可能是……死。 他看着那个娇小的,正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他怀里,哭着求他“继续”时,那副又娇蛮、又可怜的模样。 他想起了,她那声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濒临失神的尖叫。 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愚蠢到极点的“你的奶子好小”。 …… 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无论他怎么选,都是错的。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由“责任”和“道义”编织而成的,无形的大网。 最终。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睁开。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的,如同寒冬里冰封湖面般的平静。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只是伸出手,从临渊的手中,接过了那条冰冷光滑的黑色鲛纱布带。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自我放逐的姿态,缓缓地将它,系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黑暗。 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当那条由黑色鲛纱制成的布带,系上木左眼睛的瞬间,整个世界,便被这片突如其来的黑暗,彻底吞噬了。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在一瞬间,被无限地放大。 他能听到风吹过广场时,带起的,细微的,如同鬼魅般的呜咽声。 他能听到台下那些女人,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由上百种不同的,名贵的香料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香气。 他被独自一人,留在了这个由声音和气味构成,充满未知危险的世界里。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一个很轻的,带着一丝犹豫的脚步声,从高台的阶梯处响起,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木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