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背上被顶S?(微)
了”?这种话一旦说出口,恐怕只会让对方更加难堪,甚至会恼羞成怒。铁义贞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绝对会当场拔刀。 木左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第一次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如此复杂的一件事。远比修炼,比战斗,要困难得多。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的手。 他想起了在来时的路上,铁义贞对他撒的那个谎。说什么他师尊乌煜灵的“落雪剑法”,剑招展开,如寒梅吐蕊,似雪落无声。虽然是胡扯,但那个瞬间,铁义贞眼中的向往,却是真的。 1 那是对强大的、纯粹的美的向往。 木左的心,微微一动。 他的本体是建木。他可以催生出无数的枝条。如果……如果下一次再遇到需要共乘的情况,他是不是可以…… 一个笨拙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形。 他伸出右手,心念微动。一抹翠绿的光芒,在他的掌心浮现。紧接着,一根嫩绿的枝条,从他的掌心缓缓生长出来。枝条柔软而坚韧,上面点缀着几片圆润的,翡翠般的叶子。 木左控制着枝条,让它在空中伸展,弯曲,缠绕。枝条很听话,随着他的意念而动,像他手臂的延伸。 他想象着,如果再和铁义贞共乘一骑,他就可以让这样一根,甚至几十根柔软的枝条,垫在两人之间。它们可以形成一个富有弹性的缓冲层,既能隔开身体的直接接触,又能抵消颠簸带来的冲击。这样,就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尴尬的事情了。 这个想法,让木左心中的烦躁,稍微减轻了一些。这或许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一个不会让对方感到被冒犯,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甚至可以解释说,这是他的“修炼方式”。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反复演练着如何用枝条构建一个最舒适的缓冲垫,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声,才将他拉回现实。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他收回枝条,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沾染了汗水和别的东西的皮衣,跨进了那个已经有些温吞的木桶里。 1 热水浸没身体,驱散了些许疲惫和寒意。他草草地洗漱了一番,换上那套干净的粗布衣服,然后推开门,向着传来喧闹声的酒馆方向走去。 地下空间里依旧热闹。佣兵们三五成群,围着篝火,大口吃rou,大碗喝酒。空气中弥漫着烤rou的焦香和劣质麦酒的酸味。 木左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默默地走到一个角落,从旁边的大锅里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rou汤,又拿了两块烤得焦黑的面饼。 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低头慢慢地吃着。他一直在寻找铁义贞的身影,但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总是咋咋呼呼的身影。 “找我们团长?”一个声音,突然在他旁边响起。 木左抬头,看到是那个叫猴子的年轻人。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大块烤羊腿和一壶酒。 木左点了点头。 “嘿,别找了。”猴子在他旁边坐下,撕下一条羊腿rou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团长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从高台上下来,谁叫他喝酒都不理,一个人回房间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木左的心,沉了一下。“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