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背上被顶S?(微)
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猛。 那巨大的guitou,隔着两层皮裤,几乎将所有的布料都顶进了那紧致的臀缝深处。甚至,铁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东西,顶得微微向前分开了。 一股混杂着剧痛和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的电流,从被顶到的那个点,猛然炸开。 铁义贞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他所有用来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一软。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嗯啊……!”声音不大,在呼啸的风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近在咫尺的木左来说,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的惊雷。 那是一声……高潮的声音。 木左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他把一个男人……给顶射了? 隔着裤子?! 他怀里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湿热的液体,隔着裤子迅速地渗透出来,将他大腿内侧的皮裤,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木左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呆呆地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的男人,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痉挛和颤抖,感受着自己腿间那一片濡湿的粘腻,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愧,震惊,荒谬,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前面的佣兵们,丝毫没有察觉到队尾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看到黑风终于跟了上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笑。 “哟,团长终于肯走了?” “黑风这是打了鸡血了?跑这么快!” “铁子,你悠着点!别把你后面那小子颠下去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铁义贞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射了。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顶着屁股,给顶射了。 隔着裤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群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理智和自尊。 他想死。 他真的想死。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木左的胸膛里。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他希望自己能就这么晕过去,或者干脆死掉。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那被顶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雪狼的颠簸,每一次身后那根巨物的无意摩擦,都会让他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完了。 他铁义贞,玩了二十几年女人自称,自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到头来竟然被一个男人,用一根jiba给彻底毁了。 煎熬的旅途,还在继续,太阳在雪原上空,缓缓地移动着。对于队伍里其他的佣兵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又枯燥的上午。 但对于狼背上的两个人来说,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却比一生还要漫长。 一个沉浸在被颠覆了认知的羞耻和绝望中,不可自拔。 一个则在自我厌恶和陌生的兴奋感之间,来回挣扎。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和周围喧闹的世界,隔绝开来。直到远处的天际线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