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讲和师尊的往事一边为主动张开腿的国师扩张
” 2 “可以……进来了吗?” 木左缓缓地直起了身。 昏黄的灯火,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高大的剪影,投射在对面那面素白的墙壁上。那影子,像一尊沉默的山峦,将整个卧榻,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的阴影之下。 他俯视着躺在身下的男人。 尹天枢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张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悲悯与通透的脸,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 经过刚刚那一轮温柔却彻底的扩张,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xue口,已经被三根手指,开拓得足够柔软湿润。 脂膏和身体分泌出的少量液体,混合在一起,在xue口周围,反射着油灯微弱的光,显得yin靡而狼狈。 木左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坚硬如铁的性器,此刻正抵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只需要一个挺身的动作,他就能长驱直入,占有这具为他而敞开的,清瘦而苍白的身体。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他。 2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懵懂和纯粹的翠绿色眼眸里,此刻,盛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丝……敬意。 他看着尹天枢那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那紧紧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他忽然,不想就这么进去。 他直起身,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甚至是有些卑微的语气,最后,问了一遍。 “国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不是试探。 2 也不是虚伪的客套。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最后的确认。 如果尹天枢说一个“不”字,哪怕只是一个微弱的摇头。 他会立刻,停下来。 哪怕,这意味着,他将违抗宗门的命令,意味着他救出师尊的希望,将变得更加渺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只知道,在听完尹天枢那段平静的,关于“道”的叙述后,他无法再把眼前这个男人,当成一个单纯用来完成任务的“炉鼎”。 他是一个人。 一个比他见过的,除了师尊以外所有的人,都更值得尊敬的人。 他值得,被温柔地对待。 2 也值得,拥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权利。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尹天枢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身体,在听到木左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 他那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后悔? 现在,说后悔,还有用吗? 从他被宗门选为“牺牲品”的那一刻起,从他喝下那碗催情的汤药的那一刻起,从他解开衣带,躺在这张床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道,已经,走到了尽头。 剩下的不过是,用这具残破无用的身体,为宗门,换取最后一点利益。 2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灰。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接受了这荒唐的命运。 但,当木左用那样郑重笨拙,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问出那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时候。 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