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气的花
我可以让血rou和金属分开。”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 代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震惊。 建木? 传说中,可以沟通天地蕴含着最原始生命本源的神木……建木? 三百年来,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一个足以撼动他认知根基的词语。他一直以为,木左只是一个体质特殊的,被蕴灵山抓来当“种马”的修士。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因为不识字而闹别扭的,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家伙,竟然会是传说中的存在。 如果他是建木……那么,他刚才为自己疗伤时,那股充满生命气息的青光……就说得通了。 那不是普通的治疗术法,那是本源的生命之力。 代朝看着木左,那只独眼里的情绪,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也许…… 也许,这个面罩,真的能拿下来。 1 也许,他真的能……重见天日。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三百年来早已习惯的黑暗。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那声音,在地牢里清晰可闻。 他看着木左那双真诚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看着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手。 他突然想笑。 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他笑了。 一声低低的,嘶哑的,仿佛是从被灰尘堵塞了三百年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笑声,打破了地牢的死寂。那笑声很难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呵……” 他看着木左,那只独眼微微眯起,里面流转着一种木左看不懂的,慵懒而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沉睡了三百年的野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时,露出的第一丝兴味。 “拿下来……怎样?”代朝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平板的,不带感情的语调。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玩味的沙哑。他微微凑近木左,那冰冷的面罩,几乎要贴上木左的脸颊。 1 “你会爱上我?” 木左愣住了。他看着代朝脸上那抹奇异的笑容,听着他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大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爱? 什么叫爱? 师尊爱他,他爱师尊。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爱吗? 代朝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忍不住想再拨弄一下。 “我以前……可是很美的。” 他缓缓地说。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引诱着听者坠入他编织的陷阱。“美到……会让所有看到我脸的人,都为我疯狂。无论男女。” 他顿了顿,那只独眼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危险。 “小心……被我这种魔道妖人,给迷惑了。” 1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挑逗。 他习惯了用自己的美貌作为武器,去cao纵人心,去达到目的。即使被囚禁了三百年,即使戴着这副丑陋的面罩,这种本能,也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想看看,眼前这个单纯的建木,会作何反应。是会像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一样,露出贪婪的表情?还是会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