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气的花
做的,不是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羞耻至极的事情,而只是在完成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例行程序。 他看着木左,那张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嘶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行了。”他看着木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磨磨蹭蹭不专业的刽子手,“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速战速决。” “……?!” 木左的大脑,当机了。 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代朝那双敞开着等待侵犯的腿,看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暗褐色的xue口。 一股荒谬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冲击,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认知上。 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脸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啊喂!” 木左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误解的委屈。 这声喊叫,让代朝那死寂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那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他看着木左那张写满了“为什么会这样”的,震惊的脸,那只独眼里,流露出一种比之前看到木左不会写字时,更加深刻、更加荒谬的不可思议。 看我的脸? 这不可能…… 代朝在心里想。他的大脑,同样陷入了混乱。 看我的脸?就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 蕴灵山的人,把他折磨得半死,治好他,不是为了更方便地玩弄他、侵犯他,而只是为了……看他的脸?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人? 三百年来,所有靠近他的人,无论是狱卒,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他们想要的,都只有他的身体。 他们把代朝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不会损坏的玩具。 他们用那些刑具,用他们的yinjing,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日复一日地折磨他,羞辱他。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的脸,产生兴趣。 看他的脸有什么意义?它既不能带来快感,也不能满足征服欲。这是一种完全没有任何“利益”的行为。 没有人……会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而放弃折磨他的机会…… 代朝看着木左。他看到木左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那份纯粹而毫不作伪的震惊和委屈。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他可能……是真的只想看看自己的脸。 这个认知,比刚才身体被治愈时带来的冲击,还要巨大。 如果说,身体的治愈,让他看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那么,木左此刻这句孩子气的喊叫,则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那颗被冰封了三百年的,早已死去的心脏的锁孔里。 虽然,这把钥匙,还没有转动。 但它插进去了。 地牢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躺在地上,敞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 一个蹲在他面前,伸着手,看着对方敞开的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理解。 这幅画面,如果被蕴灵山的任何人看到,恐怕都会觉得,这两个人都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木左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看着代朝,又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个敞开的,等待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