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S师尊双向沉沦
为剧烈的反应而摇晃,需要用枝条来辅助固定。 他只觉得,在师尊的双手被固定住之后,他冲撞起来,变得更加方便,也更加……深入了。 “师尊……”他低下头,guntang的嘴唇,贴上了乌煜灵那同样guntang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好像……要……要给你‘种子’了……” “种子”…… 这两个字,像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乌煜灵的神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即将抵达顶峰的强烈预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高亢的尖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木左那根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猛地、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带着浓郁草木气息的jingye,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guntang的液体,仿佛要将他的zigong都彻底填满、烫熟。 灭顶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眼前,一片纯白。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看到,木左那张沾染了自己泪水的,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完成了“课业”后,心满意足的,纯粹的笑容。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乌煜灵的意识,再次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他首先感觉到的,是痛。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 尤其是他的身后,那处被残酷侵犯过的,可怜的xue口,更是火辣辣地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而他的身体内部,更是涨得难受,仿佛被灌满了guntang的岩浆。 他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洞府内,依旧昏暗。 他还保持着那个被钉在石壁上的,羞耻的姿势。捆绑着他手腕的藤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而木左,还埋在他的身体里。 那根行凶后的巨物,已经疲软了些许,但依旧尺寸可观地堵着他泥泞不堪的xue口,阻止着里面那些混杂着jingye和yin液的液体流出。 木左似乎是累坏了。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地压在乌煜灵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均匀的,沉睡的呼吸声。 乌煜灵就那样,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他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那片熟悉的,昏暗的石壁。 一切……都结束了。 也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乌煜灵的意识,像一片沉入深海的枯叶,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缓缓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痛觉。 像一把钝刀,在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反复地、缓慢地切割。 不,不是切割。 是撕裂。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涨满到极限的钝痛。那痛楚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在他的四肢百骸间蔓延。 他想动,但身体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不属于自己。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行凶的,罪恶的源头,还留存在他的体内。它已经不再那么坚硬guntang,变得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地堵在那里,将他身体内部的狼藉与外界隔绝。 黏腻。湿热。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屈辱的,被占有的感觉。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洞府内很暗。只有石壁上那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清冷的光。 一张放大的,沉睡的脸,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是木左。 他高大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