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lay星空与失焦的盲眼更配哦
剩下身下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身体。 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下,从挣扎到顺从,从哭喊到yin叫。 看着他清冷的表情,一点一点被情欲所瓦解,最终只剩下沉沦的媚态。 这种亲手将神明拉下神坛,让他与自己一同堕入欲望深渊的感觉,让木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身下剧烈颤抖的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处让他疯狂的温软深渊,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他撞得更深,更快,更狠。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灌注到对方的身体里。 “啊……要……要去了……木左……啊啊啊……” 尹天枢在极致的颠簸中,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了木左的名字。 然后,就在木左再一次,狠狠顶进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guntang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根早已抬不起头的性器中,喷射了出来。 他再一次,高潮了。 与此同时,木左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guntang的jingye,尽数射进了那具,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抽搐的身体里。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木左趴在尹天枢的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能感觉到,那具被他填满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那里的软rou,还在一抽一抽地贪婪地吸吮着他的余精。 他低头,吻了吻尹天枢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国师……” 他轻声唤道。 “……你真美。”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而无声地从身体里抽离。 庭院里只剩下夜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又疲惫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如同一滩烂泥,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最深处的软rou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品尝余韵。 草地上的露水很凉,尹天枢赤裸的皮肤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还有两人交合时留下的狼藉。一阵夜风吹过,他脱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木左。 他从情欲中回过神,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月光很清冷,照在尹天枢苍白的脸上,那双空洞的盲眼半睁着,没有任何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墨色的夜空。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声地喘息。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破碎。 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木左的心头。那不是胜利的快感,也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玄天宗,和森若那次不算愉快的经历之后,他被直接带离。 在云光谷,和佟雪在极致的缠绵后,他也是在清晨不告而别。 在蕴灵山,他把代朝捆绑着留在了地牢。 在瀛洲,他在一场荒诞的群宴后,被嬴玉晶拥抱着迎来了黎明。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激烈而放纵的性事之后,和对方一起清醒地面对这片狼藉。 他又想起了师尊。 在那些同样混乱而疯狂的夜晚之后,师尊总是会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