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也没用哦等等什么叫一个人对几十个女人
的算计,她那不加任何掩饰的,对权力的渴望。 1 他知道,这些人,无论是玄天宗的长老,还是云光谷的村民,抑或是瀛洲的这些居民,她们对他好,她们渴求他,她们争抢他,都不是因为他“木左”这个人。 而是因为,他“建木”的身份。 因为他那可以延续血脉、带来灵气的,特殊的“能力”。 他于她们而言,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行走的,会说话的,拥有巨大价值的“繁育工具”。 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和疲惫感,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不想做那个“工具”。 他不想参加那场荒唐的“群宴”。 他甚至……不想再跟除了师尊以外的任何人,发生这种让他感到屈辱和空虚的,所谓的“繁育”行为了。 但是,他不能。 1 他背负着解救师尊的使命。 他必须完成这十二个宗门的“课业”。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被强加在身上的“责任”。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怀里的嬴玉晶,那颗因为紧张而悬着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久到她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一种她无法反驳的,简单粗暴的逻辑,来拒绝她的时候。 木左,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累了。” 1 他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嬴玉晶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不是拒绝,也不是同意。 而是一句……疲惫和疏离的“我累了”。 这让她所有准备好的,用来继续纠缠和说服的说辞,都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的侧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眼睛。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懂过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强大,单纯,甚至有些……愚蠢。 1 她以为,只要用一些小小的伎俩,一些身体上的诱惑,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感觉,在这个男人那看似简单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捡起自己那件被丢在地上的,沾满了血污和jingye的睡裙,胡乱地套在身上。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在她身后,木左依旧保持着那个抱着膝盖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着窗外那片黑暗的,深不见底的大海,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这片无垠大海上的,无根的浮萍。 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 也看不到……前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