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被卡在大几把上了肿么破
然后,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一个陌生的少女。 1 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的少女,正以一个屈辱而怪异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有着一头可爱的藕荷色中长发,梳着两条小辫子。但此刻,那两条小辫子已经完全乱了,湿漉漉地贴在,她因为痛苦和泪水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她的双手,正撑在木左的胸膛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蹂躏的树叶,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依旧无法阻止那破碎的,绝望的哭声从齿缝间溢出。 “呜……拔……拔不出来……好痛……呜呜……” 她的身体,正在一下一下地试图向上抬起,想要从木左的身上,挣脱出去。 但,每一次向上,都因为某种……连接,而失败了。 每一次失败,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痛哼,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木左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顺着那个少女不断挣扎的纤细腰肢,向下移动。 1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他们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个少女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稚嫩的私密花园,此刻,正以一种狰狞的,血rou模糊的姿态,被迫地吞含着一个……不属于它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紫红色的,是粗壮的,是坚硬的,是……他自己的。 他的yinjing。 他那根因为睡梦中的生理反应而勃起的,巨大的yinjing,此刻,正深深地卡在那个陌生少女的身体里。 在两人交合的,紧密的缝隙间,鲜红粘稠的液体,正混合着少女那透明的体液,缓缓地流淌出来。 那红色,染红了少女洁白的大腿根部,染红了木左那一片浓密的墨绿色毛发,也染红了身下那张由洁白海藻编织而成的床榻。 血。 到处都是血。 1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木左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恐惧。 一种比在玄天宗面对上百名修士的围攻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做了什么? 他在睡梦中,做了什么? 他……强暴了一个陌生的,不认识的少女? 不。 他没有。 他只是……在睡觉。 1 可是…… 可是,他的东西,确实在她的身体里。 还在流血。 她在哭。 她说好痛。 木左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那股刚刚还在他身体里叫嚣奔腾,属于建木的原始欲望,被眼前这血淋淋的现实,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得干干净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为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而坚挺无比的rou刃,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迅速地疲软缩小。 他差点,当场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