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献祭为名
世世,供奉尊驾为我云光谷守护神!” 是老谷主。他带着云光谷所有的弟子,跪在了寝殿之外。他们的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用最卑微的姿态,发出最绝望的恳求。 木左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动怀里的佟雪。他坐起身,那根连接着两人的yinjing也随之滑出。 一股温热的,混合着jingye和yin水的粘稠液体,从佟雪腿间涌出,在床榻上汇成一小滩。 佟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动了动,似乎在寻找刚才的温暖源头。木左为她拉过锦被,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向殿门。 他没有穿衣服。他只是那样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肌rou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拉开沉重的殿门。 1 门外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十几岁的少年,云光谷上下,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跪在那里。他们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于狂热又夹杂着希望与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看到他出来,老谷主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老泪纵横地再次叩首:“尊驾!老朽知道此举唐突!但云光谷……云光谷真的不能没有您!只要您肯留下,我等愿为您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云光谷所有的一切,包括雪儿……都是您的!” 木左沉默地看着他们。他看着那一张张苍白而期盼的脸,看着他们身上那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看着他们身后那座破败凋敝的宗门… 他想起昨夜佟雪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句破碎的请求。他也想起了师尊。 将他从一棵懵懂的小树养大,教他化形,教他认知世界,却最终为了保护他而被擒的师尊。那个高傲的,清冷的,被废去修为,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忍受着何种折磨的师尊。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他还有师尊需要拯救。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们,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不能留下。” 1 短短五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广场上所有燃起的希望。老谷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弟子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木左没有解释。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处境和使命。他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郑重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假如……我能解开所有禁制,再回来。我会尝试解决你们灵脉枯竭的问题。”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兑现的承诺。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人。 他转身,回到寝殿,关上了门。 他走到床边,看着依旧熟睡的佟雪。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他拿起自己那件被丢在地上的青色长衫,穿在身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体会到不同滋味的房间,看了一眼那个沉睡中的女人。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侧的窗户,推开,从那里跃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峡谷的晨雾之中。 他要去下一个宗门了。